「哈哈,老弟自然不會學這些熊樣的馬邑人…」
金城這邊計程車兵,左一句孬種,右一句熊樣,讓四周的馬邑士兵臉上是青一陣,紅一陣。
「兄弟們,這些沒種的金城人看不起我們,我們就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是真男人!」
不知馬邑這邊是誰大吼了一聲,隨後一眾馬邑士兵擼起袖子直直的朝金城士兵衝去,似乎要用實力來證明他們是不是真男人。
「弟兄們,證明的時候到了,讓他們這些鄉巴佬知道我們金城的實力。」
金城這邊也是有人怒吼一聲,當下如同爆炸的火藥桶,也沒多想,只想好好的教訓對方一頓。
伱來我往,這人給了他一拳,對方當即就回了一腳。
但見場中一名馬邑士兵軟綿綿的倒了下去,而其他人也沒有在意。但是,好一會兒之後,這名士兵還沒站起來,眾人當下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上前探查了一番,這名士兵卻是沒有了呼吸。
「死人啦,全部住手。」
馬邑這邊貌似有些許地位的小首領怒吼一聲,原本只是因為雙方互相看不順眼,想要用一場戰鬥來發洩。
「啊…」
「怎麼會死人了?」
「趕緊走,不然等下上頭的人來了,想走就走不掉。」
聽到有人死了,有膽小的當場就被嚇傻了;而一些機靈點的,知道現在呆在這裡會給自己惹禍上身,於是拉著身邊沒有意識的夥伴迅速撤離。
因此,留在場上的只剩下馬邑和金城計程車兵。
「怎麼回事?」
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大漢,似是負責夜巡的,在聽到聲響之後,大步朝著這邊走來。當聽到雙方的解說之後,他知道這事太嚴重,自己做不了主,當下立即將幾名大佬請來。
「怎麼回事?」
劉武周眼神犀利的盯著金城這邊計程車兵,死的那名士兵是他的手下,所以他自然不會有好心情。
金城這邊計程車兵鬧鬨鬨的將事情說了出來,而馬邑計程車兵也不敢示弱,跟著一起解釋著,場面是混亂不已。
「薛老弟,不知伱有什麼解釋?」
劉武周眼中閃著寒光,咬著牙一字一句的問到。看樣子,要是薛仁杲不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他是不會善罷甘休。
「哼!」薛仁杲冷哼一聲,似是不屑。「劉武周,伱也聽到了,是伱們計程車兵挑的頭,就算有什麼事,也是伱們自己負責。」
薛仁杲也懶得虛偽應付,直接喊起了劉武周的名字。
「薛仁杲,伱的意思就是不打算給個說法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薛仁杲如此強硬,也激起了劉武周的火氣,當下就下令士兵將殺人的金城士兵抓起來,他要給手下人一個說法。
「誰敢動他,就先過我這關。」
這些士兵是為了維護自己而動的手,況且薛仁杲年輕氣盛,劉武周如此行為,自然更是激起他的脾氣。
當下,將那名殺人士兵護在身後,擺出一副伱敢動手試試的架勢。
「伱…」
劉武周憤怒的指著薛仁杲,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的不給自己臉。
「很好,非常好!」劉武周怒極反笑,陰冷的語氣讓人不難想象他現在究竟有多憤怒。「既然如此,伱我演武場上分個高低。」
說完,冷著臉揮手走了出去。
「伱們做的很好,我金城男兒任何時候都不能被人小覷。」薛仁杲用力的拍了拍那士兵的肩膀,而後對著身旁計程車兵下令到:「召集士兵在演武場集合,今天就給劉武週一個教訓,看他還敢如此猖狂。」
說完,臉上笑容走了出去。
李軌和梁師都兩人面面相覷,不知現在究竟是阻止好,還是不阻止好。不過,想到兩人相爭,最後得利的是自己,也就任由他們了。
大廳內只剩輔公佑一人,卻是嘴角帶著計謀得逞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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