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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藝才想要說話,就見一人站出來,將還要繼續的獨孤文給打斷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羅藝首席謀士,公孫斌。
「不知閣下是?」
似乎才發現眼前人,獨孤文臉上掛著疑惑的面容詢問到。
「不才將軍座下首席謀士,【白馬將軍】第二十六世孫,公孫斌是也!」公孫斌臉上帶著些許自得,淡淡的說到。
「可是驅叛胡於塞表,破黃巾於孟津的【白馬將軍】?」獨孤文臉色訝異的問了一句,不等公孫斌回答,他就又說了一句話,差點沒把公孫斌給氣死。
「文不才,父忝為安國公,太子太師,大行臺尚書令。」
獨孤文這一句話沒什麼特別,但是與公孫斌的話一比,那問題就出現了。
公孫斌話中意思是炫耀他的祖上榮耀,公孫瓚雖然未能最終稱雄,但是他驅除胡虜的威名卻是遺留千古;
而獨孤文話中的意思是他父親是現在的安國公,這是實實在在的東西,而你卻只記得往昔的榮耀,從身份上來說,卻是比不過自己。
「哈哈,獨孤兄生了一個好兒子。」
羅藝大笑一聲,打斷了兩人濃重的火藥味。公孫斌為自己的謀士,他自然要為自己人解圍。
羅藝話中也有意思:你不過是依靠你父親的身份而已。
這句話對獨孤文來說是個硬傷。
因此,這也是獨孤文一直想要擺脫的束縛。他不想讓別人認為他是藉著父輩的身份才被朝廷看重,他是有自己的能力。
所以,李建成讓獨孤文前來只是將錦囊交給羅藝即可,並沒有讓他說先前那一番話。那一番話只是獨孤文自己臨時決定說的。就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能力。
感激的看了一眼羅藝,公孫斌也靜下心來。不與獨孤文爭論祖上身份的問題。
「先前獨孤兄所說,我等卻未知真假,且即便是真的那又如何?我涿郡偏北,莫非你李唐還會為此大動干戈?」
「哈哈…」
聽了公孫斌的話,獨孤文狂笑不止,直讓公孫斌氣惱不止,欲要發作之時,這才停了下來,一臉鄙夷的看著公孫斌。
「公孫兄,枉你還自稱【白馬將軍】後人。胡虜偏居北地。【白馬將軍】不依然馳騁擊之?不見昔日【冠軍侯】不辭萬里。驅除胡虜,立不世奇功,公孫兄以為然否?」
【白馬將軍】公孫瓚,創立
【冠軍侯】霍去病,十七歲參軍。至二十三歲身死,不過六年時間,戰功赫赫,率領部下斬殺匈奴近十一萬,對於一直被匈奴人當做庫房的中原來說,是極大的鼓舞,為後世抗擊游牧民族留下了極大精神的鼓舞。
獨孤文話中意思很明瞭,不管你涿郡有多遠,只要李唐想要一統天下。攻打你涿郡是早晚的事。
「獨孤小將軍所言,羅某會好生考慮。不知獨孤小將軍是否還有別的話要說,若無還恕羅某公務繁忙,不能款待了。」
話也說的差不多了,羅藝當即下達了逐客令。
「羅總管莫急,文還未完成太子殿下交代的任務。怎敢輕易離去。」
獨孤文的話讓羅藝和公孫斌有些詫異,本以為獨孤文是奉了李建成的命令,前來招降,哪知聽獨孤文的意思,似乎李建成讓他來另有其事。
「出發前,太子殿下曾讓文將此錦囊交予羅總管,說羅總管看了之後,自然明白該如何行事。」
獨孤文也很自覺,並沒有將錦囊開啟,有些東西該他知道,他會去了解,不該他知道的東西,他會節制自己。
接過錦囊,裡面有一張紙條。
開啟一看,羅藝瞬間汗流如注,臉上的表情變換不斷。
「將軍,將軍…」
見羅藝面色異常,一邊的公孫斌低聲叫喚到,卻不知何事竟然讓平時穩重如山的羅藝出現如此表情。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