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婠婠,你叫為師何事?」祝玉妍微微低了低頭,此時的她像是犯了錯誤的小學生,不敢面對婠婠一般。
在她心中想來,她的行為就像是搶了自己徒弟的男人一般。
而且,剛才因為走神,也不知道婠婠是不是有跟自己說話,究竟說了些什麼她都不知道。所以,此時才會如此的羞囧。
「師父,婠婠想私底下與你說一些話。」
婠婠面色複雜,低低的說了一聲,隨後帶頭向著側門邊上的花園走去。
祝玉妍回頭望了李建成一眼,在後者的示意下,快步的跟了上去。或許連祝玉妍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如今她的言行舉止似乎都要向李建成徵詢一番。
來到花園之中,望著眼前奼紫嫣紅的各種鮮花,婠婠卻沒有絲毫的心情,只覺得眼前一片灰暗。
心中一痛,幾滴晶瑩淚花滴落,雙肩輕微的抖動著,卻好似在哭泣。
「沙,沙,沙…」
地板之上落葉紛紛,祝玉妍踩在那些枯葉上的腳步聲,卻是在敲擊著婠婠的內心,心中無比的哀痛。
不過,有些事還是要說的。
右手輕輕撫過眼角,些許頑皮的淚水,卻是就此被抹去。或許,它們出現在這世上本就是多餘的。
轉過身,平靜的望著祝玉妍,卻是沒有說話。
祝玉妍看著婠婠紅腫的眼圈,以及原本絕美的眼眸深處,此時卻是透著點點的灰暗,心下一痛。
畢竟,在單美仙離去之後,她將一切都投入在婠婠身上。此時,見人如此,心中不會難受是不可能的。
「婠婠…」
祝玉妍伸出手擦拭著婠婠的眼角,婠婠也沒有反應,只是靜靜的感受著祝玉妍那溫軟的小手。一如小時候,她感受到的那種感覺。
此刻,天地間似乎都因為兩人而靜了下來。
只有那不時吹過花園的清風帶動起鮮花而產生的「簌、簌、簌」聲,似乎在奏鳴著一首悲哀的歌曲。
「呵呵…」
良久之後,婠婠展顏一笑。然則。那笑容是怎一個淒涼了得,看起來是如此的讓人心酸,如此的讓人憔悴。
「婠婠…」
婠婠的表情,讓祝玉妍心痛的連話都說不出來。當她正想好好安慰婠婠一番時。卻是被婠婠給打斷了。
「師傅,你什麼都不用說,其實婠婠都明白。」
婠婠出言打斷正要說話的祝玉妍,臉上一副幽幽之色,時而甜笑,時而沉思,時而羞赧,這一刻祝玉妍沒有去打擾婠婠。或許此時的她正需要一個人靜一靜。
片刻之後,婠婠終於說話了。
「師傅,婠婠其實都明白。」婠婠望著祝玉妍,自嘲一笑。先前的頹喪已經一掃而空。「正如婠婠在很早以前,第一次遇到李建成之時。婠婠那時只是好奇能夠讓師妃暄吃虧的男人究竟是怎樣的一個男人,最初他給我的印象就是好色。」
婠婠此刻已經陷入了回憶之中,述說著與李建成的相識,相知。
「因為。他每次出現,身邊總是不缺美女。少的時候至少一個,多的時候五六個,或許這天下間的美女都靠攏在他身邊了。有時候真的很好奇。他究竟有著怎樣的魔力,讓這些絕色佳人能夠和平共處。」
「但是。與他相處久了。才會發現,他是如此的溫柔。體貼,和善。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會尊重女性,並不僅僅是將女性當做發洩的工具,或者傳宗接代的工具。在他身邊的每一名女子,都能夠得到他的細心呵護,真心對待。這也是婠婠為何在知道了他身邊存在了那麼多美女之後,依然無法自拔的愛上他。」
祝玉妍聆聽著婠婠的述說,心中對婠婠的話極是贊同。
或許,自己就是在這不知不覺中被李建成這種細膩,其他男子所不具有的那種溫柔呵護所打動的。
至少,在她所見到的男子中,沒有一個會像李建成這般如此尊重女子。
「他真的是一個很好的男人,就算知道他與【慈航靜齋】的師妃暄有瓜葛,婠婠也不曾想過退縮。抑或,婠婠若是能夠搶先得到他,還能證明我們【陰癸派】並不比【慈航靜齋】差。」
說著說著婠婠的眼眶之中,卻是在不知不覺中留下了淚水。
臉上甜蜜幸福的笑容,配以她那傷心痛苦的淚水,讓人心痛無比。正如此時的祝玉妍,此時心中猶如被撕裂一般。
只是,祝玉妍依然沒有打斷婠婠,這一番發洩對她來說或許是一場及時雨。
「師傅與他的情況,婠婠其實在很早以前就已經隱隱感覺到了,只是不曾確定,或者婠婠心中不敢相信。也許,是因為見慣了他平時身邊都有美女的存在,所以婠婠心中想到就算師傅與他在一起了,也不會有什麼不舒服的想法,可能還會祝福師傅。」
說到這裡婠婠一頓,臉上浮現一絲自嘲之色。
「但是,當今天婠婠真正看到師傅與他在一起的時候,才感到那種深入骨髓的痛,那種生不如死的痛,婠婠才知道,其實婠婠不是不在意,而是因為並沒有發生,所以還沒有那個感覺,嗚嗚嗚…」
看著婠婠傷心痛哭的樣子,祝玉妍很想安慰她,但是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卻是不知該怎樣安慰。
兩人又一次的陷入了沉寂之中。
過了好久,婠婠這才抬起頭,玉手用力的擦拭過眼眶,一臉堅定的看著祝玉妍,心中似乎已經有了某個決定。
……
「嘻嘻,建成哥哥,今天過的舒服不?」
等婠婠和祝玉妍走開之後,獨孤鳳笑眯眯的走到李建成身邊,很是溫柔的詢問到。但是,你若是真的這樣想,那接下來就要有的苦受了。
李建成跟獨孤鳳相識這麼久了,她是怎樣的性格,又怎會不知道?
「哎!」李建成轉過身,以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用他那充滿磁性的男性聲調幽幽的說到:「其實,不得不承認,這是件很艱辛的工作。你建成哥哥我真是應了諸葛武侯的那句話‘鞠躬精粹,死而後已’!」
「啐!」
雖然早已習慣了李建成的厚臉皮,但是獨孤鳳聽到李建成的這句話,還是忍不住對著李建成翻了翻白眼。
而伸出去原本對著李建成腰間軟肉來一次襲擊的右手,似乎也因此忘記了,只是輕輕的在李建成那厚實的胸膛上拍了一下,而後就走到一邊,生怕再呆下去會承受不住李建成的無恥而被氣昏了。
「呼!」
李建成摸了摸額頭的冷汗,心中鬆了一口氣。還好插科打諢的被他矇混過關了,不然這次他的小蠻腰又要受罪了。
「嘻嘻,姐夫…」
傅君嬙跑上來,乖巧的叫了一聲,而後捏了捏李建成的肩膀。正在李建成暗呼舒服的時候,傅君嬙卻又跑到一邊去找單婉晶了,似乎有什麼花要說。
李建成無比鬱悶的翻了翻白眼,人家都說小姨子是姐夫的小心肝,這個小姨子真不給力,連按摩都只按了一半就跑了,看來要好好的教育一番,嘿嘿!
「建成哥哥,婉晶她欺負人家。」
然而,李建成還沒想多久,單婉晶就扁著嘴,一臉委屈的跑了過來,而說的話讓李建成更是猛翻白眼。
「好吧,你先說說她是怎麼欺負你的。」
李建成有氣無力的說到,此時的他已經被獨孤鳳,傅君嬙,單婉晶三女給打擊的不輕了。只怕再來一個讓他更鬱悶的事,那他說不定真的要暈過去了。
單婉晶臉色微紅,似乎對於要說的事還有些不好意思,扭捏了半天,櫻桃小嘴湊到李建成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剛開始聽的時候,李建成嘴巴張的老大,而後似乎感到無聊的閉了閉眼,看那表情,似乎打不起精神的樣子。
咦,有了!
不過,片刻之後,李建成眼睛一亮,心中壞笑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