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底下那些武將們看到何斌脫下鎧甲的速度眼睛都紅了,就連端坐上首的李淵也是雙眼發綠,恨不得直接撲上去。([])
不過,想到自己的身份,也只能老實本分的正襟危坐。
「咳咳…」
李建成乾咳兩聲,將一干人等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而後才不緊不慢的說到:「接下來,就由本太子為大家介紹一下這鎧甲排布方式的奇特之處。」
聞言,眾人俱是一怔,這才想起李建成是要讓他們見識鎧甲的排布方式,而不是讓他們見識鎧甲的穿戴速度。
但是,即便如此,眾多武將也是心中火熱,想要得到一件這樣的鎧甲。
「說到這種鎧甲的排布方式,那就不得不提一提蜘蛛了。」李建成慢理條斯的說著,絲毫不管一邊用那催促眼神看著他的那些武將們。
「太子殿下,莫非這鎧甲是用蜘蛛絲製造的麼?」
李建成的話才落下,一名文官便自以為聰明的接了一句。當下,就遭到大殿之上一眾武將們的鄙視,就連有的文臣也是一臉鄙視的看著他。而有與他相熟的則撇過臉,那意思好似在說我不認識這傢伙。
李建成也好奇的看向他,莫非這傢伙也是穿越來的?還是說這丫的亂力怪神的書看多了?
尼瑪,還蜘蛛絲製造的鎧甲,你當是天蠶絲?
還好,李建成總算是壓抑住自己那想要把這傢伙給拍飛的念頭。只是眼神淡淡的掃了那傢伙一眼,而後就不再搭理了。
不過。不要看李建成只是輕描淡寫的一眼。但是,卻差點沒讓那傢伙魂飛魄散。被李建成給惦記著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於是,這傢伙很是自覺的縮起脖子,老老實實的站回自己的位置,不敢再坑一聲。
唯恐自己脖子上的那傢伙,就跟前面那兩個倒霉蛋一樣。
「太子,速速將此間內幕說出。朕現在可是非常好奇,這鎧甲的排布究竟有什麼稀奇處。」此刻的李淵卻不似那高高在上的帝王,更像是見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一心想要深究其中的隱秘。
「是,父皇!」
李建成在大殿之上邁著步子,好似在思索著。也好似在心中組織著語言,想著如何能夠解釋給眾人聽。
倘若是換一個人自然是沒這膽量敢在這大殿之上擺造型。但是,他李建成是誰?不走尋常路的男人,做的事就是不一般。
「想必蜘蛛大家都知道吧!」
「咳咳…」
然而,李建成醞釀半天的話語,才出口頓時就讓一干文武大臣差點沒將早飯給噴了出來。
尼瑪,這不是廢話麼,蜘蛛誰沒見過,就算真的沒見過,難道還沒聽過麼?
有一句話怎麼說來著。沒吃過豬肉,難道沒見過豬跑?這句話很是恰當的來形容此刻大臣們的心思,真個是演繹的淋漓盡致!
雖然,心中忿忿,但是沒有人敢把不滿向李建成發洩。只能硬憋在心中。
「既然大家知道蜘蛛了,那蜘蛛結的網想必也知道了吧!」
「…」
這一下,不論是誰,都有一種將李建成按在地上暴打一頓的衝動。但是,理智告訴他們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他們還是忍了下來。
於是。這一群人只能用無聲的反抗,以幽怨的眼神來表達他們的想法…
然而,他李建成是誰?這一路風風雨雨走來,豈是能被大臣們的幾眼就給唬住了?任他泰山壓頂,我自巍然不動!
「太子,說重點!」
還好,大臣們還是很幸運且幸福的!
雖然,頭頂有一個妖孽的已經不是人的太子李建成。但是,至少還有一個體貼可人的皇帝陛下在支撐著他們。
這不,看到一干大臣們受過,李淵這就跳出來了。
即使,眾多大臣覺得李淵的行為並不能帶來什麼。但是,他們至少能夠感受到李淵的那股拳拳之心,這就足夠了!
他們那被李建成傷的體無完膚的內心,終於在李淵這如春風般的舉動給滋潤恢復了!
「啟稟父皇,孩兒此刻所說的就是重點。因為,這關係到後面要說的話,所以孩兒不得不提。」
果然,一干大臣們猜的沒錯。李建成的兩三句話,頓時就把李淵說的啞口無言了。
李淵深深的明白,這一輩子,或者下一輩子,或者下下輩子,或者直到永遠。排除他這個當父親的身份,論口才十個,乃至百個都說不過李建成。往往他只有擺出父親的架子,或者用李建成他老孃的名號,否則輸的永遠只有他這個當父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