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所發生的一切,讓劉士干將秦虎放在了極高的位置。([])////
作為劉氏家主,文臣武將,他見過的不計其數,但是能夠讓他放在如此高度的,或許也就秦虎一人而已。
沉穩大氣,從先前那些企圖逃逸的劉氏孩童和婦女被抓回,他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神情變化便可看出;
殺伐果決,那一句「但有反抗者,格殺勿論」已是表現的淋漓盡致了;
勇武有謀,身為武將,卻能夠將一些缺漏之處給安排妥當,若非如此,劉氏的這些孩童和婦女也都跑光了;
當然,除卻這些之外,最重要的是他有一顆足夠忠誠的心。
從先前的對話中,劉士幹知道眼前的這名秦將軍乃至他身後的那些士兵都是嗜血如命的殺人魔頭。但是,他們卻能絲毫沒有違逆的執行李建成的話語,也不會藉機生事,從而進行殺戮,足見他們對李建成的忠心。
由點及面,劉士幹更是感覺,太子李建成究竟是何等樣的人物?
眼前的將領在劉士乾的眼中已是極為不凡的人物,而李建成又是怎樣的人物,才能讓這樣一名**的將領甘於做其手下?秦虎也說了,除他這一路,還有其他五路。想來,那五路也不會比秦虎差。
而且,除卻這六人,誰知道李建成手下是否還會有其他的如這般的手下?
因此,劉士幹也知道自己先前小覷了李建成。
他認為只要不是李淵出馬。那劉氏還有一搏之力。如今看來,若是李淵出馬尚有一搏之力,李建成出馬。那他們劉氏猶如嗷嗷待哺的孩童,面對著李建成這般的壯漢,出路只有一條,那就是死!
只是,到現在他還不明白。沛縣劉氏,究竟是怎樣招惹到了李建成?
「啟稟將軍,末將於西門前方五公里外。發現這些傢伙行為可疑…」
「啟稟將軍,末將於南門前方五公里外,發現這些傢伙行為可疑…」
「啟稟將軍。末將於北門前方五公里外,發現這些傢伙行為可疑…」
在先前那名頭領過後沒多久,另外西、南、北分別有頭領帶回劉氏的孩童和婦女。見到家中男丁之後,這些人少不得又是一場讓人心酸的慟哭。
只不過,在眼前這群冷酷的面前來說,卻是撼動不了他們那早已錘鍊成堅如鐵石的心志。
當初,若非是李建成的話,或許他們不是餓死街頭,便是凍死街頭。
因此,他們現在要做的便是認真執行李建成的命令。唯有這般才能報答李建成的大恩。至於給予他人關懷和同情,他們也是無能為力。
劉士幹蒼老的面容更顯苦澀,沒想到這些暗中安排逃逸的劉氏火苗,最後還是一個沒能逃走。
或許,這就是上天對他們劉氏的懲罰吧。
世家大族。擁有著常人不可企及的權勢和榮耀,在他人面前總會有一種高人一等的感覺。然而,每個富麗堂皇的背後,誰能沒有齷蹉?
身為劉氏家主,劉士幹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欺良霸女,殺人放火。**擄掠,私佔田地這些事情劉氏子弟們沒有少做。他們自認為高人一等,所以做起這些事來也是心安理得,沒有絲毫的思想負擔。而劉士幹身為家主,當然知道這些事,但是他能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