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卻中心的本宗劉氏,旁邊圍攏的都是劉氏旁系。雖然劉士幹不是很清楚到底有多少人。但是加上護院,奴僕,雜役什麼的至少十萬人是有的。
然而,事情發生的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卻只出現了這近千人,這能說明什麼?
就算一些距離這邊比較遠。走過來也要一些時間,那此時出現在這裡的也不可能只有這近千人。所以,從頭到尾劉士幹就沒指望過這些旁系的子弟。
說難聽點,就算這近千人之中,真心實意的來援救他們的人也不多。
其他人,大部分是抱著,本宗沒有那麼容易完蛋,而他們此時來露個臉,被劉士幹或者其他本宗子弟給記下來,那麼將來的前途必是不可限量!
劉士幹活了一把年紀,形形色色的人見了也多,哪會不明白這些人的想法。
不過,不管這些人心中的想法究竟是什麼,他卻是不能表現出來,以免讓那些真心來救援的人心寒。
「眾位的好意劉某心領了,劉某必定牢記心中。」
劉士幹感激的向著眼前這些人抱拳行了一禮,而後臉色一正,朗聲說到:「如今太子殿下審查案子,需要我等前去協助調查。故此,劉某希望大家把路讓出來,不要讓這位將軍難做。」
「這…」
那幾名前來援救的帶頭人在聽了劉士乾的話之後,眉頭微微皺起,好似有些猶豫。
「某家秦虎,忝為鎮遠將軍,兼太子殿下【迅雷精騎】統領。如今奉令帶劉氏本宗前往長安查案,不相關人等速速離去。若是阻擾,秦某認得了人,秦某手中利刃卻是不認人,秦某身後一干將士也是不認得人!」
秦虎殺氣凜然的說到。
看著對面那群人不以為然的神色,劉士幹心中大為著急。別人不相信,但是與秦虎有著稍微的解除之後,他是深深的明白這句話的含金量。
然而,還不等劉士幹發話,那邊卻是有人站了出來。
「這位將軍,既然說是讓劉氏本宗前去調查,那隻需找尋一些人去即可,為何要將所有人都帶走?況且,這些婦孺難道還能協助查案麼?再者,先前將軍所言乃是奉令行事,敢問奉的是何人之令?學生不才,對這些律法還是有些懂的。要調動如此人馬,非有陛下旨意,即使是太子殿下,此事怕也難行,不知將軍可有陛下旨意?」
這人面孔倒是清秀,五官也甚是端正。說的盡是鏗鏘之話,卻是對秦虎那充滿殺氣的話語仿若未聞。
況且,聽他的話卻也是個讀書人。
見這人站出來,劉士幹並未訝異,若是他都沒有出現,那劉士幹才會覺得奇怪。此人雖然不本宗子弟,然而在整個沛縣卻是小有名氣。
家中貧寒,靠著左鄰右舍的幫助,好不容易將學業完成。
奈何,當他要參加隋朝庭的科考之時,卻是天下大亂,朝廷的科考也就不了了之。
而後,此人返回沛縣,仍然日夜苦讀,等待朝廷科舉再次舉辦。其實,以他之才劉氏本宗倒是不介意向朝廷舉薦一番。不過,這廝也是個有骨氣的傢伙,沒有央求到本宗,本宗自然也不好巴巴的跑去跟他說幫忙。
於是,這傢伙白日幫人教習孩童,夜間依然筆耕不輟,卻是讓人極為佩服。
不過,此時他跳出來,卻是讓劉士幹心焦不已。生怕惹得秦虎惱怒,到時就如他所說的手中利刃認不得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