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貝魯囁嚅著剛想說點什麼,就發現哈肯已經撲到了面前,接著臉上、胸口就遭到了雨點般的拳頭。情急之下貝魯也只得硬著頭皮迎戰,兩人就這麼你來我往的互相毆打。
自小就好吃懶做的貝魯根本沒有繼承到哪怕一絲一毫的戰士傳承,而哈肯卻在兩年之間拼命磨練自己。即使只是拳腳相搏,身體素質和意志都強於貝魯的哈肯很快佔據上風。
「還給我,還給我!還給我!」哈肯一邊如若癲狂的出拳打向貝魯,一邊瘋瘋癲癲的喊著:「把琳還給我!還給我.....」
幾年奢華的貴族老爺生活已經將貝魯身上的鬥志消磨得乾乾淨淨,原本就不強的身體素質也跌到了一階中位程度。
「.....」在哈肯二階上位身體素質的憤怒拳頭之下,稍微抵抗了一會就軟軟的撲倒在地,一度想要說話卻根本沒有機會,滿臉痘被打得鮮血橫流,眼見就要昏死過去。
面對毫無抵抗的人肉沙包,哈肯毆打得更加的順暢了,憋在心裡幾年的怒火讓他全身上下充滿力量,一下一下不停的揮起拳頭砸向地上的男爵,卻突然發覺大腿上傳來刺痛。
「什麼?!.....嗯?....」條件反射的轉過身,看清敵人後哈肯的身軀一下子僵硬了,高高舉起的拳頭再也無法落下。
一個雙眼含淚大約四五歲的小女孩,稚嫩的小手抓住哈肯不知道什麼時候扔在地上的匕首,用盡最大力氣在哈肯的膝蓋上方一下一下的戳。
幼小的身體根本不能使出多少力氣,磨得尖銳的匕首每一次最多隻是破開哈肯的大腿皮膚,扎進身體裡不到一釐米就無法深入了。
即使無法給敵人傷害,這個小女孩依然努力的攻擊著哈肯,同時嘴裡奶聲奶氣的哭道:「...放開...父親...壞人...放開...」
與此同時,另外一位粉雕玉琢同樣歲數的小男孩抱著哈肯的另外一隻腿,張大小嘴用還未完全長齊的稚齒對著哈肯健壯的小腿肌肉努力的咬著。
「求求您....不要殺他....求求您了..」兩位看上去不到二十身著絲綢緞衣的女子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原本雍容華貴的外貌全毀還不如一個村姑。
這樣的局面是哈肯從未想過的,善良單純本性的青年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應對。報仇帶來的興奮和快感已經從頭腦中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深深的失落。
「嗯.....你...」好一會都沒有再捱打,貝魯快要迷糊的神智又清醒過來,吃力的仰起頭來睜開腫得如同滿頭大小的眼睛,便看到了在場的這一幕。
一股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讓貝魯掙扎起來,這個紈絝子弟一邊扭動一邊艱難的發聲道:「殺...殺了我....放過孩子.....求你...求你....」
哈肯一點一點的轉過頭盯著貝魯,這個在他做夢都想殺死的男人現在就在自己的面前,生死完全由自己掌控。這一刻,他怪異的感覺到,自己的仇恨彷彿消失了。
「難道饒了他們?怎麼可能!」哈肯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覺得貝魯很可憐,他感覺自己下部了手。深吸了一口氣,哈肯聚集起全身的力氣,高高的抬起右手狠狠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