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令哈肯意想不到的是,楊龍完全沒有正眼瞧他,而是直接走進城主府之中,隨後翻箱倒櫃和金屬碰撞的聲音不斷傳出。
靜悄悄夜晚發生瞭如此大規模的戰鬥,早就引起了貝姆鎮居民的注意力,不過當這些狐疑的鎮民推開門窗看見是城主府遭到攻擊時候,每一個人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視而不見。
有些膽小怕事之輩甚至找來一切可以搬動的傢俱,將門窗嚴嚴實實的封堵住。能夠毫無顧忌直接攻擊城主府的暴徒,明顯不是他們能夠面對的,他們只求洗劫之後的暴徒們不要將主意打在他們的頭上。
鎮裡不是沒有身體素質和潛力優秀的鎮民,但是因為無法得到職業者傳承的緣故,這些鎮民能夠形成的戰鬥力非常小。
看到強大的侍衛隊完全無聲無息的被消滅在城主府裡,連一點持續的響動都沒有發出,這些原本可能成為楊龍敵人的鎮民還是選擇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這就是傳承控制的一個不足之處了,如果遇到外敵各地領主無法抵禦,那麼領地居民幾乎毫無反抗之力。
世間一切事物皆如此,有優勢也有缺憾,即使是神也不會完美無缺。
總之,哈肯抖索著站在城主府門口又過了兩三個小時之後,楊龍終於做完了一切,提著一個包袱慢慢走了出來。
這個時候的楊龍換了一身似乎從死者身上扒下的軟皮甲,皮甲的前胸處甚至有一條利劍貫穿形成的破口。被鮮血染紅凝成塊狀的長髮也清洗完畢,溼漉漉的披在看上去瘦弱不堪的肩膀上。
腰帶上掛著十枚形狀奇特的金屬片,背上斜挎著一把銀白色長劍,左手提著一個包袱,右手抓著一個麵包啃咬著,楊龍就這樣朝著鎮外走去。
「喂!你要去哪?!」呆呆的看著楊龍走出幾十米遠後,哈肯突然反應過來,快速跑到楊龍的身邊大聲問道:「我該怎麼辦?你太殘忍了,為什麼要....」
「滾!」楊龍埋著頭對付著手上的麵包,含含糊糊的冷聲說道。
「...你說什麼?」哈肯一臉的不可置信,彷彿看到楊龍變成了女人:「你..叫我....滾?」
回答哈卡的是楊龍的一記鞭腿,由於身高緣故原本可以踢到額頭的鞭腿只是掃到了哈肯的腰部。不過即使這樣也讓毫無防備的青年踉蹌著倒退了四五步,最後滿臉痛苦一屁股坐在地上。
一個強者是不會有氾濫的同情心的,接連給予哈肯兩次考驗都未通過,楊龍僅剩的一丁點耐心也消耗殆盡了。
「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只能幫到這了。」看著癱坐在地不知所措的哈肯,楊龍忍不住有些感嘆。從口袋中掏出裝著十多個金幣的小布包,扔在哈肯的身上,轉身頭也不回的慢慢朝遠方走去。
傻瓜一般的發了一會楞,哈肯最後終於面色黯然的撿起小布包揣入懷中。朝著楊龍越來越小的背影看了幾眼,這個大男孩終於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沒一會就消失在森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