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沒有及時回答,只是將她抱了過來,擁入懷中。低頭,鼻尖她在脖頸間蹭著,呼吸微促,細細嗅著她身上的幽香。
見他呼吸沉重地噴在自己頸側,甚至能明顯感覺到他在嗅著自己的脖頸,卻沒有其他動作。酈嫵不太自在地扭了扭,「你幹嘛一直聞我?」
「央央身上真香。」蕭衍輕笑。
酈嫵道:「今晚擦了香膏。」
蕭衍笑而不語,原本平靜淡然的黑眸卻漸漸幽暗下去。
再好的香膏和香脂,其實都比不上她身上自帶的幽香,清甜誘.人,比這世間任何的催.情香或補湯還要助人興致。
蕭衍擁住酈嫵的手越收越緊,然後在她蹙眉欲要掙扎時,低頭吻了上去。
等到酈嫵被親得渾身發軟,上氣不接下氣的時候,他才鬆開了她。
酈嫵望著殿內恍若白晝的燈火,忍不住道:「你滅掉燈啊。」她不太習慣在這樣明亮的燈火下做那般讓人羞赧不已的事。
「不滅。」蕭衍卻拒絕了她,然後探身將那在牛乳中浸泡了一下午的東西拿了出來。
「這是什麼?」酈嫵又忍不住再問了一次。
「不是暫時不想要懷上嗎?那就過來。」蕭衍將那東西甩幹,然後遞到酈嫵手中,「給孤戴上。」
戴上?戴什麼?
給什麼戴上?
酈嫵滿臉懵怔。待太子抽去腰帶,看清太子的示意,懂了他的意思後,酈嫵整張臉紅得都快冒煙了。
雖然有過幾回,但酈嫵從來都沒好意思去看。此刻看清楚了,不由地倒吸一口冷氣。
這、這這這……
這麼嚇人的東西,她之前是怎麼容納下去的。
蕭衍卻一臉平靜,只用一雙暗得令人心驚的黑眸看著她:「戴。」
酈嫵紅著臉,顫抖著手,費了好大的勁才給太子戴了上去,最後低頭打量了一下,脫口道:「有點小了呀。」
「等不及了。」蕭衍一把攬過她,「先湊合著用,特製的還沒好。」
*
先不管呂嬤嬤是如何憂心,酈嫵在子嗣上和太子暫時達成了一致,總算是讓她緩了口氣。
那些奇怪的東西全被太子殿下一個不落地全部用完了,甚至還有些被搗弄得都破損了。
次日,酈嫵睡到日上三竿起。中午蕭衍竟然有空回來,抱著她親了親,問道:「還有力氣麼?」
酈嫵直接嚇得想繼續鑽回被子。
「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雖然孤也確實想。」蕭衍笑了笑,揉了揉她的腦袋,「上回你不是說,想去千味居吃東西嗎?正好孤今日下午有空,帶你去。」
說到好吃的,酈嫵立即打起精神,跟著太子坐著沒有徽記的馬車,出宮去了千味居。
正是炎炎夏日,外面熱氣蒸人。酈嫵戴著帷帽,被蕭衍牽著進千味居時,千味居大堂內正在用午膳的人也正聊得熱火朝天,氣氛比外面的酷暑烈日還要炙熱幾分。
「……聽說容世子最近為了他的夫人到處遍尋名醫。」
「是啊,據說世子夫人身體已經不大成了,能不能撐幾個月都不知曉了。」
「說句不該說的話,這下估計又有不少貴女們暗暗地盼著……」
「盼著什麼?」有人問。
「自然是盼著去給容世子續絃啊?」前面那人道。「容世子身份高貴,姑母又是當今皇后,自己也是翩翩佳公子,即使是給他當續絃,也是讓眾多貴女們趨之若鶩……」
聽到這些談論,酈嫵直接就愣在了當場。
蕭衍面色難看地捉住她的臂膀,幾乎是一路將她拎到了二樓雅間。
蕭衍勉強壓下翻動的心緒,點了許多酈嫵愛吃的菜,結果卻見她食不知味地吃著。
好不容易用完了飯,二人也沒有再去其他地方逛的心思,匆匆回了東宮。
可回了東宮,剛要踏入東宮的門檻時,酈嫵卻腳步一頓,接著猛地轉身,要往外面跑去。
蕭衍一把拽住她,力度大得幾乎差點將她的手骨捏碎,「你要去哪兒?」
「我、我……」酈嫵心裡亂成一團,聞言直接將心頭的想法脫口說了出來,「我想叫洛離去嶽州……去請顧神醫過來……」
「不準去。」蕭衍面色森寒。
酈嫵魂不守舍地喃喃道:「可、可是……」
蕭衍扣住她的手腕,直接將她拖回了東宮裡,「好好地呆在這裡,哪兒都不許去。」
「殿下!」酈嫵扒他的手,想要掙開他。
蕭衍沒理她,只揚聲道:「德福,牧狄。」
德福迅速小跑過來,牧狄也不知從哪個角落裡閃身出來,齊聲道:「殿下。」
「開東宮庫房,將千年人參、靈芝,以及天山雪蓮,各送三支去寧國公府。」蕭衍冷冷地一一吩咐。「牧狄即刻騎千里駒,拿著孤的令印,速速去嶽州,請顧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