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麗看到了剛剛進來這幾個人,心裡也咯噔一下,雖然他們都沒有蒙絲襪,可一看就知道不像什麼好人。
「外面的人是誰打的?」一個穿得花裡胡哨,手臂上紋了一大片各種霸王龍的小夥子,歪著頭,抖著腿,向裡面的人發問。
不過他問話的時候,目光主要掃的卻是常軍。
常軍心裡那個感激啊,到底還是這些人專業些,知道掩蓋真正的目的,可特麼下次能不能別遲到?
他捂著被打腫的臉,嘴角用力向著旁邊歪了歪。
花裡胡哨的小子順著他嘴歪的方向望過去,目光落在了張小龍身上,冷笑著走過去,上下一打量:「就是你在這裡打人的啊?知道這是誰罩的地盤嗎?」
常軍得意地偷笑著,一不小心又牽動了臉,疼得吸溜吸溜……
「那些人搶劫被人打了,警察馬上就會來,你替他們出頭,是想被警察當成搶劫犯的同夥嗎?」陳雅茹此刻已經定下神來,有張小龍在身邊,這些事兒根本就不算事兒。
「美女,這小子是惹到了社會人啊,你最好別跟他走這麼近,」常軍乘機靠近了些,絲毫不顧身邊剛剛和他試衣震的女人白眼,「還是來哥這兒吧,哥可以保護你的安全。」
陳雅茹斜眼瞥了對方一下,知道這些人肯定跟這傢伙有關係,要不然不可能來得這麼巧,而這猥瑣男也不可能這麼得意。
「呵,拿警察嚇唬我們,也不打聽打聽,我們鼻哥……」花裡胡哨男正想借著常軍的話,來吹噓一下自己的老大,突然之間發覺到有哪裡不對的。
當他轉過頭時,發現包括他所說的老大在內,身後幾個跟他一起的兄弟全都冒著冷汗發抖,好像是在打擺子一樣。
「鼻哥,好久不見,沒想到搶劫犯是你罩著的,這可怎麼辦?」張小龍饒有興趣地上前兩步,「你不會找人弄死我吧?」
這位鼻哥他也認識,正是那次差點兒沒被他打死的那個。
常軍也愣了一下,沒想到張小龍也會認識這個人,心下更加著急,急忙向鼻哥使眼色,讓他趕快動手,不然一會警察真來了。
他這
裡剛剛一暗示,鼻哥果然動了,動得有點兒出人意料。
撲通……
鼻哥兩腿一軟跪在地上:「大哥,我不知道是你啊,您老在這兒好好玩兒,有事兒您再打招呼,我們先走了……」
說的是走,可他卻有點兒站不起來,扭頭只能慢慢往外爬了。
他那幾個手下,除了先頭出來的花裡胡哨男,其他幾個也沒好到哪裡去,看老大跪了,他們也跟著腿軟就下去了,看老大爬,他們也都跟著往外爬。
要說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哪怕是被打過之後,鼻哥都沒有那麼害怕。可後來再聽自己的小弟一說,他當時真是被人快打死了,結果又好沒事兒的活過來,這就太他孃的嚇人了。
打死人是要償命的,可對方要是每次都把他打個半死,再給弄好,再打半死,再給……
想想擁有這種手段的人,就是一個人工智慧的酷刑機器啊!他很怕死,更怕一次又一次地死,偏偏還死不了……
「老大,」花裡胡哨男不明白髮生了什麼,急忙跑到鼻哥身邊,「咱們剛剛沒計劃這一齣啊,我……我怎麼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