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雅茹一邊兒聽,一邊兒臉紅紅的,末了還羞澀地問:「真的可以嗎?」
「放心吧,小龍是我兒子,當孃的還不瞭解他?」劉梅一笑道,「他也沒真生你的氣,就是腦子一時轉不過彎來,覺得你在算計他,去吧,保證管用。」
劉梅說完這些就下樓了,張大牛連忙迎上來問是咋回事兒,結果女人白了他一眼:「孩子的事兒你別摻合,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
「我沒想管啊,可那小龍也不能欺負人家閨女啊!」張大牛到現在還在生著氣呢。
「啥欺負,你懂啥,反正你別管就對了,沒聽倆閨女說嗎?不是小龍的錯,那就由著她們去吧。」劉梅最後給定了性。
其實她心裡也存著點兒私心,從前就看上了楊菁菁這姑娘,說話好聽,也勤快,後來張小龍跟陳雅茹好了,覺得這個閨女也不錯,況且倆還都這麼漂亮,一時都不知道選哪個會更好。
現在倆閨女竟然想著一起跟小龍好,她這個當孃的,要說心裡沒點兒高興,那肯定是假的。
哪怕明知道這事兒不對,可還是存著那麼點兒期望。
換句話說,這可是親孃,誰不想讓兒子多佔點兒好的!
樓上張小龍的房間,房門正被緩緩地推開,然後又輕輕關上反鎖。
陳雅茹小心翼翼地走到床邊,對著頭朝裡一言不發的男人怯聲道:「老公,都是我不好,我不該什麼都沒有跟你商量,就自己一個人做了主張,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的人一動不動,看上去沒有要搭理她的意思。
「那你罰我好不好,只要你說出來,我肯定不會討價還價的!」陳雅茹信誓旦旦地保證。
張小龍還是不說話,屋子裡面一片沉默。
陳雅茹將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脫下來,只剩下了內衣褲,輕輕躺下貼了上去。
結果還沒有靠
近,對方已經朝裡面挪了挪,她再靠近,對方立刻又挪了挪,顯然不想跟她有接觸。
沒有辦法,陳雅茹只好使出了劉梅教的殺手鐧,就這麼光著身子從被窩裡跳出來,赤著腳站在冰涼的地板上面:「好吧老公,我真的知道錯了,既然你不願意碰我,那我就這樣在這裡站一夜,直到你肯原諒我為止。」
這下子張小龍也動了一下,雖然沒有看,也能聽得出來對方把衣服全脫了,連鞋都沒有穿。
他家的小樓是剛蓋好的,又不像城裡的房子有暖氣供應,真要這樣站一夜,非得凍成重感冒不可。
正在猶豫要不要起來,陳雅茹那裡已經輕輕地抽泣了起來。
張小龍轉過頭來,只見嬌嫩白皙的女人,正怯怯地站在那裡,打著寒顫抹著眼淚,楚楚動人的樣子立刻把他觸動了。
從**一躍而起,帶著被子裹到了女人身上,聲音裡還帶著氣般道:「是不是想凍感冒,耽誤了工作一樣扣你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