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問了一遍之後,護士小姐才反應過來,連忙回答道:「特護病房您只要去……」
對於這個問題的答案,張小龍並不是很在意,身體微微向前傾了一些,把身體靠在服務檯邊上,貌似不經意地接著問道:「我怎麼看到醫院裡還有警察啊,聽說今天發生了昨天發生了槍擊案,受傷的還是蘇小姐,不會是那個人就在咱們醫院搶救吧?」
小護士這時候也沒別的事情可做,見這帥哥並沒有直接離開,還以為是對方故意在跟她搭訕,於是也接話道:「可不是呢,唉,那個蘇小姐長得可漂亮了,家裡又有錢,可惜這些都不管用……」
「咱們醫院救不了嗎?」張小龍問道。
「其實遇到了這種傷勢,就算是再先進的醫院,也沒有什麼活著的希望,」小護士左右看了看沒有別人,才敢這麼說話,「現在也只是病人家屬一點兒精神安慰吧。」
「說起來我以前跟蘇小姐也認識,不過人家太有錢了,咱們這種人註定都沒有什麼交集,」張小龍也跟著感嘆了一下,「她是安排在特護病房嗎?」
「不是,人家是十樓的高階貴賓病房……」小護士說完這句話再一抬頭,發現跟她說話的帥哥竟然不見了,連忙左右看了看,卻不見人影,詫異地咕噥道,「難道是我得幻想症了?」
她當然沒有得幻想症,不過是張小龍的動作太快了,瞬間就已經到了她看不到的地方,才會好像消失了一樣。
十樓是貴賓病房,張小龍自然是直奔十樓而去,為了不引人注意,他選擇從樓梯走上去。
但是到了十樓所在之後,發現樓梯口是被封鎖住的,看來這貴賓病房還真是防守嚴密啊。
無奈之下,他又轉而從電梯向十樓走,結果一齣門,就被幾個警察死死盯上,好像他是一個犯罪份子似的。
「你是什麼人?」其中一個警察帶著審視的目光問道,「到這裡來做什麼?」
「這裡是病房,我當然是來看望病人的……」張小龍還沒有說完,就已經被打斷。
「走吧,你不是第一個想要混進去的記者,現在這件事情不接受任何採訪,現在立刻
就走。」那警察顯然是把張小龍當成了試圖爆料的記者,很粗魯地把他推回了電梯。
從正門進入是不可能了,不過確定了蘇眉就在十樓,這就好辦多了。
從樓上下來之後,張小龍來到醫院大樓後面,向上面看了看,運起一縷神力,向著上方躍去。
他雖然不能一躍到十樓,但是憑著神力和御龍真訣,壁虎遊牆一樣爬上十樓還不成問題。
很多消防隊員也有徒手爬樓的本事,這自然需要體力,也需要技巧,而對於張小龍來說,這兩樣都不算什麼,甚至他比起消防隊員的行動還要更加自由,即便是一些沒有攀扶處的地方,他也可以短暫地保證自己不會掉下去。
確定了範圍之後,他快速地搜尋起來,很快他就發現這次找人比他想象中要容易得多,因為整個十層,現在只有一個病人。
那自然就是蘇眉無疑了,怪不得他剛剛一上去,警察立刻就知道他不是來看朋友的,既然只有一個蘇眉,又是將死的狀態,那自然整個十樓根本就沒有什麼人可以看的了。
小心地把窗戶開啟,張小龍輕聲走了進去,裡面負責專門看護的小護士,還沒有聽到他的聲音,就已經被他一掌打暈了。
走到病床前,把手放在了傷者的頭部,一縷神力探出。
很快他就找到了問題所在,那一顆彈頭留在了頭部,恰恰好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若是不動它,可能還可以再支撐幾個小時,但若是一旦動了,哪怕是輕微的移動,也會引起瞬間引發腦部大出血,從而導致傷者立刻死亡。
張小龍嘆了口氣,怪不得醫院沒有任何動手術的打算,實在是這個傷處根本沒有辦法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