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龍離開了醫院,立刻給劉娟回撥電話。
「小龍,哪裡,我已經找到律師,正在警局申請探視宗銘……」劉娟忙把那邊的情況說了一下。
她之前給張小龍打了一遍電話,對方沒有接就結束通話了,她還以為張小龍是覺得這件事情太麻煩,已經不想再管了呢,所以沒有再打第二遍。
可現在張小龍又主動打電話過來,她心裡那一塊大石頭,總算是落地了。
「嗯,我已經見過蘇眉和蘇明堂,他們保證不會再為難我們調查……」張小龍還沒有說完,就已經被驚呼打斷了。
「那怎麼可能?他們怎麼會同意這種條件?」劉娟一瞬間都以為張小龍在說謊,可想想,說這種謊話對於誰都沒有任何好處。
「事情比較複雜,我們一會兒見面再說吧。」兩人約好了地點碰面,張小龍才掛掉電話。
二十分鐘之後,張小龍在一家餐廳的包廂裡,見到了劉娟和她請來的律師。
「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個是黃燕,大學跟我是校友,本來也是認識的,只是沒想到後來她到這裡來當了律師,今天也是剛剛好碰到,不然還真沒有人敢接這個案子,」劉娟心裡也充滿了慶幸,「這位是我丈夫的好兄弟張小龍,比起宗銘本家的那些兄弟還要更親。」
張小龍自然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因為自從王宗銘出事以來,王家沒有提供任何幫助,反而雪上加霜地封鎖了劉娟的經濟來源,現在連家門都回不去,比起他這個外人來還要外人。
「不用這麼說,主要我也相信王大哥沒有殺人,不然我們誰也沒有辦法。」跟黃燕打了個招呼,張小龍忙又說道。
「對了,你剛剛電話裡面說,蘇明堂答應不會在這件事情上面為難我們,是什麼意思?」劉娟突然想到這個重要的問題。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不光是蘇明堂,蘇眉也醒了,不過他們已經保證不會利用特殊手段來施壓這個案子,」張小龍說到這裡又有些無奈,「不過現在還是什麼證據都找不到,這樣下去王大哥還是有罪的。」
劉娟卻微微鬆了口氣:「這樣已經很好了,只要蘇家不施壓,想必……不對,你剛剛說什麼?蘇眉醒過來了?」
「是的,可是情況仍不樂觀,她堅稱是王大哥開的槍,看來這事兒還得從別的地方找突破口。」張小龍雖然腦子不笨,可頭一回遇到這種事情,沒有任何經驗可以參考,一時間也找不出個頭緒來,「王大哥那裡估計什麼時候才能見到?」
蘇眉這裡不用指望了,那剩下的就是王宗銘,不管怎麼說,他肯定也知道當時的情況,至少可以提供一些線索出來,好讓張小龍繼續調查下去。
「申請已經提交上去,但是是具體的時間,還要看那邊的情況,如果沒有人施壓的話,應該很快就可以通過,」黃燕對這個問題比較熟悉,馬上就進行了回答,「不過我今天在警局看到那些人的態度,似乎事情不太好辦,張先生,你確定蘇家不會再施壓了嗎?」
很顯然,黃燕是覺得張小龍的話不十分可信,因為蘇家在夷水的勢力很大,而傷者是蘇家的唯一繼承人,任誰也不會隨意說幾句就這麼算了。
「小龍你別介意,黃燕的意思不是懷疑你……」劉娟連忙在兩人中間打圓場,現在正是需要幫助的時候,她哪個人都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