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龍的神力的確可以治傷,如果當時鄭紅就去找他,隨即就可以治得連印子都看不著。
可現在不一樣了,這傷都已經結過痂,變成了實實在在的傷疤,想要再靠著神力,把它完全恢復過來,那也不是一件立刻就能做到的事情。
剛剛張小龍要不這麼說,鄭紅怕是怎麼都不肯配合,最後就是一個毀了全村,也毀了她自己的結局。
可既然說了,張小龍就一定要做到,不過當下最重要的,還是先解決她身上的病,還有村裡那些男人女人,怎麼才能在神不知鬼不覺之間,把這些人的病都治好才是關鍵。
這些男人的確不對,可一旦這訊息真傳開了,不但對鄭紅不好,估計村裡得有不少的家庭都破裂,這可是張小龍不願意看到的。
他把這事情跟王鐵柱和李秀蓮兩個人說了一遍,這倆人也都大罵著王富貴。
鄭紅的確是造成了村裡疾病傳播的兇手,可要不是王富貴把她的臉毀了,這女人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子。
李秀蓮也是女人,她更明白一個女人臉被毀了會是什麼樣的心情,那肯定是覺得整個世界都崩了,換個位置想想,要是臉被毀的是她,那她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報復那個男人。
「我去城裡買藥,先把村裡的病治好再說,就跟大家說是瘟疫,讓家家戶戶都來這裡,有病的治病,沒病的就讓他們喝另外的藥水,只有這樣才能把這事兒給壓下去。」張小龍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會有啥遺漏吧?」王鐵柱也擔心著。
「放心吧,只要讓我摸下脈,有病沒病一下就清楚了。」張小龍這點兒自信還是有的。
「那成,你趕快去,這事兒耽擱不得,聚集村民的事兒你就不用管了,我來通知他們,咱就當瘟疫來治了。」王鐵柱對這事兒也是相當重視,這要是發展下去,可是毀全村的大事。
張小龍想了想,又跟兩個人商量著:「我還有個想法,鄭紅不能再在那個山洞裡住下去,不然還真不知道,會不會有不知道死活的人,非要過去跟她好,雖然說現在鄭紅
也不想幹那事兒了,可發展到現在,可背不住沒有強來的,能不能讓她住在你們家,我看只有這地方才沒人敢來。」
現在有不少村民都被鄭紅的身體給迷住了,整天都想著在那個嬌嫩白皙的身子上面使勁兒。
他們的本性也不是啥流氓惡霸,可既然在心裡把鄭紅定位在了賣身的小姐一樣,突然一下對方不讓了,還真不敢說每個人都會這麼算了。
「這不太方便吧?」王鐵柱尋思著,畢竟家裡住個這樣的女人,怎麼都覺得不安寧。
李秀蓮白了他一眼:「有啥不方便的,我看沒啥問題,不行你搬出去幾天。」
「咋著,你還不放心我啊?」王鐵柱氣呼呼道。
「柱子哥可以到我家裡住幾天,我那裡屋多,」張小龍忙接著話頭,「倒不是說不信柱子哥,只是怕別人說閒話,這也是我不讓鄭紅直接住我家裡的原因。」
王鐵柱一想也是,便點頭答應了。
這邊兒說通了之後,張小龍立刻就回了窩子山。
剛一到山口,就聽到裡面爭吵的聲音。
「為啥不讓我幹?昨天還有人來過都行,憑啥到我就不行了?」這是個男人聲音,顯然又是來找鄭紅幹那事兒來了。
「你走吧,以後誰都別想再碰我的身子……」鄭紅急著把男人往外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