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不過我真的很喜歡你這裡,」曲莫謠很是羨慕地說道,「要是能在這樣的地方,一直住到老多好。」
「喜歡的話,你可以在這裡痛痛快快地玩兒幾天,再回去也不遲啊,」張小龍笑道,「你可以告訴那些專家,因為移植駐顏草有一定的難度,所以需要在這裡盯著進度,好第一時間把它帶回去,相信他們一定會誇你敬業的。」
曲莫謠噗嗤笑了出來:「想不到你竟然這麼會耍猾頭,不過就算是我住在這裡,這個樣子也不能隨便玩兒的,影響多不好。」
轉頭看了眼對方那一身軍裝,張小龍也明白她在擔心什麼了。
「你等下。」張小龍神秘地說道。
轉身從車上取出了一個包裹來,遞給了曲莫謠:「拿去車上試一下,看合身不合身,本來是買給雅茹的,就當是借花獻佛,送給我們最美的合作伙伴了。」
「雅茹是你妻子嗎?」曲莫謠問道。
「是啊,」張小龍答道,「我能有現在的一切,跟當初她的幫助是分不開的。」
曲莫謠看著男人眼裡的幸福,心裡也只能遺憾了一下,轉身進了車裡,把裡面的衣服換上。
等她再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了條剛剛及膝的短裙,活脫脫一個時尚美女,除了身上那一股長期沾染的英氣,誰也想不到這竟然是一位身手不凡的女軍醫。
「很漂亮,」張小龍讚美了下之後,又無語地說道,「我說曲醫生,這裡沒有人讓你治傷,不能把你的藥箱丟下嗎?」
「當然不能,這就是我的命。」曲莫謠半點兒都不妥協道。
「這裡面裝的是……」張小龍一下子明白。
當初在麒麟山用很多人的性命,才換了一棵斂血藤,現在曲莫謠這麼說,肯定就是那東西無疑了,只是沒想到她會把這東西一個人帶在身上。
「既然在我們的手裡沒有辦法,所以只能是到你這裡來試試,不過你小心一點,藥箱裡面有炸彈的,如果萬一有什麼意外,我會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引爆。」曲莫謠堅定道。
這瞬間,張小龍看著曲莫謠嬌美的面頰,覺得心裡面都是憐惜。
倒不是產生了什麼情愫,而是覺得這樣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卻時時刻刻都承受著這種沉重,實在是件很殘忍的事情。
「放心吧,把你的炸彈什麼的,都收起來,在我這裡是不會出什麼問題的,」張小龍一指,「看到了嗎?你眼裡這些琉璃全都是防彈的,包括我們坐的車,就算是狙擊槍都沒有辦法打透玻璃,如果要說安全的話,我這裡應該是最安全的。」
「什麼?你說這些玻璃還防彈?」曲莫謠有些不可思議。
「可以去試一下啊。」張小龍笑道。
曲莫謠也好奇心大起,跑到那玻璃前面,狠狠一拳打了下去。
砰……
玻璃微微凹陷下去一點兒,曲莫謠正想說這玻璃根本就不經打,可隨之上面傳來的巨大反彈力道,頓時把她的拳頭反震回來。
「哎呀……」她抱著右手,感覺手骨都受傷了。
「你這個傻閨女,」張小龍不由無語地笑道,「都跟你說是防彈的了,你竟然用手去試,這不是找疼的嗎?」
拉過對方的小手,在上面揉捏了幾下,頓時那疼痛感就消失不見了。
「真不敢想象,你的醫術到底是怎麼學的,這……也太神奇了些吧?」曲莫謠覺得,就算是她父親也不可能做到像張小龍這種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