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道里面還沒有水,但是可以想象,一旦這裡有了流水,那便成了這一片景色的點睛之筆,再配上週圍那些五顏六色的樹木,真不知道會是一副什麼樣的美景。
如果說上次清河村之行,他們還覺得美景都游離在清河村之外的話,那這次他們已然感覺到,雖然清河村還沒有變得跟這景色一樣漂亮,但是這景色卻在一步步地接近、融入著那個小村莊。
從果園菜場,到這蜿蜒河道,過了河道之後,便是大片莊稼地,此刻的麥苗正青,大片的綠色被風一吹,碧綠的麥浪翻湧,讓人說不出得舒心。
恍惚間有種感覺,那包圍在這美景之中的清河村,就算是再破,也會變得有詩意起來了。
或者說,為了看這樣的美景,就算是住在那破房子裡幾天,也是可以忍受的。
「厲害厲害,」萬濤豎著大拇指,「這才幾天不見,張先生就把這裡變了個樣子,而且這河道所建的位置,實在是高明之極,不但成了鄉間美景的點睛之筆,我看好像還暗合著風水的妙處,張先生真是高人。」
「萬導演過獎了,我可不懂什麼風水,不過老祖宗所說的風水,也不全都是騙人的,只不過有些東西被人誤解了而已,」張小龍笑了笑,「我想所謂風水,應該就是與人方便,與己方便,與自然相融,就像這河道,看起來只是為了好看,其實我最終的目的,除了好看之外,卻是為了更方便灌溉我的果園菜場,還有旁邊這大片的農田,至於那些高深的東西,我這小農民可就不太懂了。」
「好個與人方便,與己方便,與自然相融,我覺得你這幾句話就已經夠高深的了,」萬濤再次誇讚著,「怪不得雯雯之前那麼推崇這個地方,之前我還以為是因為這裡有一片美景,但現在看來,美景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這裡有一個高人啊。」
「萬導演又在捧我了,我只是一個小農民而已,就算是再捧也飛不到天上去,最後還是得掉回地裡。」張小龍哈哈大笑著。
楚雯雯則是盯著河道問道:「現在只是看到挖好
了溝渠,要從哪裡去取水呢?再有幾天演唱會就要開始了,不知道還來得及來不及?」
張小龍則是立刻搖手:「放心吧,別說是再有幾天,就算是明天開演唱會,這裡也來得及,只是你們的舞臺要快些搭建了,不然就真的來不及,咱這河道里的水,是隨時都可以的供的。」
這回連萬濤也奇怪了,隨時供應要怎麼供應,明明就沒有看到這裡有水源啊,就算是要抽水過來,這麼長的河道,也不是說抽就能抽滿的。
對此張小龍只是神秘一笑,說天機不可洩露。
大河道不可能更改,那張小龍只能以神力打通地下,讓河水從地下引過來,不過這些要說出來,肯定會有些驚世駭俗,所以還是神秘一點兒好。
第二天的時候,當萬濤看到已經充滿河水的河道,自然是驚訝得不得了。
更讓他奇怪的是,這河道明明就是死水,但卻從北到南在緩緩流動著,看起來像是活水一模一樣的。
這絕不是用發動機之類的工具做的假象,而真正的流動,萬濤不知道是怎麼做的,但很顯然,這水不但有水源,而且還有去處,就如活水一樣。
他沒有再去問張小龍,因為知道對方肯定會再給他一個,諸如天機不可洩露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