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接過那厚厚一撂紙張,王正宜用顫抖雙手仔細地翻閱著,只看了幾張之後,他的眼淚已經撲嗒撲嗒掉落下來,急忙用手接住,害怕淚水把字跡打溼。
「想不到軒轅針法的真容,還能有機會再現人間,小龍,你是我王家的大恩人啊,祖上有知,也一定感激你這一番恩情!」王正宜激動地說道。
「您這就言重了,而且我雖然還沒有行拜師禮,也算是您的弟子,推演針法不但是我應該做的,而且也是對華夏百姓有大好處的事情,根本不需要居什麼功,承什麼恩啊。」張小龍連忙安撫道,「您現在身體還虛弱,不適合激動,這一套心法被我得到,也已經恢復了我的元氣,再過一會兒,我就給您重新施針,相信身體的病毒會再次被壓制一些。」
「不,」王正宜搖了搖頭,「我不能做你的老師,也不敢收你這樣的弟子,這樣吧,如果你有心,我可以代家父收你為弟子,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師弟了。」
「啊?」張小龍沒想到會有這麼一齣。
王正宜已經六十多歲,兒子都已經四十的樣子,現在竟然要認他當師弟,這聽起來怎麼這麼古怪呢?
「你如果不願意,也就算了,達者為先,先前你的醫術不精,
我勉強當你的老師也就當了,可現在看到了由你親手補完軒轅針法,如果還要強行當你的老師,那就是對先祖,對軒轅針法的不敬了。」王正宜很是鄭重地說道。
「那……那就聽您老的吧。」話都說到了這份兒上,張小龍要再多說,對方真以為他是不想跟王家有什麼關係了。
王正宜聽了,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轉頭吩咐王誠:「帶小龍去祖宗牌位前磕頭,從今天起,這就是你的師叔了,既然你已經改了心念,以後要好好聽你師叔的話,跟著他行醫,肯定會讓你受用無窮。」
「我知道了爹,」王誠轉頭看了看那個比他小二十歲的年輕人,「師叔,這邊請。」
「這個就不用了吧,」張小龍忙道,「我覺得你還是叫我張兄弟更舒服些。」
王誠轉頭望去,見王正宜一皺眉頭,連忙把頭縮了縮:「那我可不敢,這是祖宗定的規矩,再說師叔的本事大,我叫您一聲師叔,還是我佔了便宜呢。」
張小龍也明白,這些重傳承的人,自然也都重禮數,想讓他們改變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也就隨著去了。
簡單地拜過之後,他又跟王正宜說起埃博拉病毒的事情。
「現在我的身體不用再擔心被侵蝕,用軒轅針法配合神力去治療,也會有事半功倍的效果,可是這終究沒有辦法徹底把病毒殺死,而且有些人的身體已經被侵蝕得太厲害,大概沒辦法經受住針法提升陽氣時的波動了,師兄有沒有想出什麼方劑,能殺死埃博拉病毒的?」張小龍問道。
「不瞞你說,我身體染上病毒這段時間,也一直在試驗各種方子,可是普通的方劑根本就不起效果,」王正宜目光向著外面望去,「我們王家的祖先,之所以選擇了永華村落腳,是因為這旁邊就是一座神農山,山裡有很多藥材,按照祖宗傳下來的話,在最深處還有一種能治百病的靈藥,如果是真的,或許可以試一下,否則的話,以我現在的能力,實在是想不到有什麼藥能治,只能寄希望於針法跟某種西藥相配合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