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永勝仗著對針灸銅人的熟悉,幾乎是想也不想便可以下針,沒有半點兒需要遲疑。
而那邊曲宏下針看似穩重的手法,其實也絲毫都不比對方緩慢,這兩人針來針往,竟然分不出勝負來。
不過曲宏到底是年老一些,此時
心力已經用到了盡處,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來。
噝……
陡然深吸了一口氣,曲宏下針的速度竟然再一次加速,不但比樸永勝沉穩,速度上面竟然還要更快了幾分。
無數的中醫大夫和記者也都看出來,曲宏現在已經佔據了微弱的上風。
雖然只是一點點領先,可卻因為即將到了尾聲裡,樸永勝幾乎沒有機會翻盤了。
「贏了!」王誠激動地握著拳頭。
正在此時,樸永勝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突然間兩手各持一根針,飛速地趕超上來。
「咦?你們看他刺出來的形狀!」
有人注意到時,才發現樸永勝竟然在銅人背上,刺出一副好像陰陽八卦圖一樣的圖案來。
「兩儀陰陽針?」蔣欽震了一下,怎麼也想不到,對方竟然能施展出這套針法來。
眼看曲宏最後一根針就要刺下,樸永勝左手將針刺入銅人,右手卻反手一針,正刺在曲宏的腕上。
叮……
銀針落地,在這鴉雀無聲的場面下,竟然聽得如此清楚。
「卑鄙!」王誠呼地站起來,恨不得衝上去把樸永勝揍一頓。
如果不是他最後一針把曲宏的銀針刺落,最後的結果頂多也就是平手,可現在,曲宏只差了一針才滿三十六十穴。
「樸先生,」蔣欽怒聲道,「在即將落敗的時候,用銀針傷人,如果這就是你的取勝之道的話,我們華夏人真是自愧不如!」
「我想這是個誤會,」樸永勝面不改色地說道,「我在練習針法的時候,經常會以分心二用的方式,來提升我對針法掌握的程度,這只是我的一個習慣動作,我們比賽的時候,並沒有規定說不可以刺人,而且即便這一針我不刺,最後的結果也頂多是平手而已。」
「無恥!」
「卑鄙!」
「還要臉不要了?」
即便是再好的素質,這時候也不禁被對方的不要臉給氣到了,華夏中醫們個個義憤填膺,恨不得變成大力士,把這個糕麗傢伙給捏碎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