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混蛋!
無數人心裡都是這麼罵的,可是在開頭的時候張小龍也說過,可以任他隨意,所以這個傢伙看起來刺得更加理直氣壯了。
不過張小龍也應該是有所防備了,他會像曲宏一樣被刺到嗎?
大家都在擔心的時候,只見樸永勝的銀針已經刺到了張小龍手邊,而張小龍卻還沒有反應似的。
正在樸永勝以為又要得手,嘴角已經露出陰冷的笑意來,張小龍的手腕一抖,在最後一刻避開了針刺,兩手反向一環……
「啊……」
樸永勝慘叫一聲,手裡的銀針早就掉到地上,反倒是伸出去那隻手的手背上面,密密麻麻刺滿了將近二十根針!
誰也不知道,在這麼一瞬間,張小龍是怎麼把這些銀針刺上去的,但是搭眼這麼看過去,實在是解氣!
「張大夫好樣兒的!」
「以眼還眼,以針還針,厲害!」
「看張大夫刺下去的銀針,好像還個個都在穴位上面,這真是神技啊!」
「不錯,恐怕除了蔣會長和曲老之外,還真沒有誰能做到這一手,看來真是得到了王老的真傳了。」
大家都在底下議論,雖然張小龍是王正宜的師弟,可誰都知道,這針法上肯定是王正宜親傳,不可能是已經過世的王老先生再教的了。
此刻大家也對張小龍這個年輕人刮目相看,本來因為他掛著王正宜師弟的名頭唬人那點兒不滿,現在也自然就消散了。
沒別的,不管是哪個行業裡,向來都是看重有本事的人,如果你有本事,即便是狂妄一點兒,也算不得什麼大錯,因為有這個本錢啊。
更何況張小龍這個小子,只是掛了個名號,並沒有在他們的面前流露出什麼狂傲來,這點就更加可貴了。
「樸大夫的習慣我也有,」張小龍此時飛快地在銅人上刺過最後幾針,才轉過頭來笑道,「以前住的地方蚊子太多,我練習針灸的時候,經常會有臭蚊子在那裡嗡嗡叫,所以我有時刺著刺著,就會發怒朝著蚊子
刺過去了,蚊子太多,所以這針法練得就更快了,不好意思,傷到你了啊。」
「你……」樸永勝看著自己還差三十多針才能完成的銅人,再看看被扎得像刺蝟一樣的手背,說不出有多氣憤。
可能說什麼呢?自己去刺別人,卻被對方刺成了刺蝟,想罵人也罵不出來啊。
「沒關係,你如果覺得不公平,我可以同意再比一場,換人不換人都行,你們決定吧。」張小龍淡然道。
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