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龍你不是玩兒真的吧?」蔣宇倒是吃了一驚,剛剛衝冠一怒也就算了,到現在還沒有怒完啊,「開酒樓前期的投入可不小,尤其是燕京這個地方,寸土寸金,對面那酒樓跟這兒差不多,光是租金也不下五百萬,加上裝修、宣傳、工資還有其它成本,一千萬也玩兒不轉,倒不是說我們做不了,只是沒必要花幾千萬去生這個氣啊。」
其實最重要的是,有飛鳳大酒樓在這裡開著,那邊兒的酒樓肯定是不怎麼賺錢,這種明顯賺錢的事情,幹了就是有些扔錢玩兒了。
剛剛蔣宇也罵了楊冒成,詛咒他這酒樓肯定得倒閉,但事實不是說說就行了,真要是惡有惡報馬上報,早就天下太平,人人歡心了。
可現實它不按這個劇本兒來啊,咱們最終還是得現實一點兒,幹嘛非要跟自己的錢過不去,去找那個噁心呢?
「呵呵,你是覺得飛鳳倒不了是嗎?」張小龍笑道,「我們農民有句話,只要鋤頭好,沒有挖不倒的牆角。」
蔣宇心想,這是農民說的嗎?這不是撬別人女朋友或者男朋友時候用的嗎?
「怎麼?你們打算挖我們飛鳳酒樓的牆角?」剛剛張小龍的話說得聲音很大,楊冒成自然已經聽到了,只是他渾然都不在意,這種法子不是沒有人想過,早就已經不新鮮了,「原來你是農民啊,別怪我說你們沒見識,比你們鋤頭好的多了,人家都是開著挖掘機來的,也沒見挖走我飛鳳大酒樓什麼東西,想跟我對著幹,行啊,我正感覺沒意思呢,你看看對面那家沒生意的酒樓,馬上就要倒閉了,聽說四百萬就可以租到,還不帶轉讓費,不如你去跟老闆聊聊?」
聽到對方是農民,還想跟自己玩兒大牌,說什麼開個酒樓頂他們的生意,真是天大的笑話!
農民地裡種的是金子啊?一輩子的收入能付得起對面一年的租金嗎?
「多謝你指點,」張小龍不動聲色,「但還是提醒你一句,早點兒給飛鳳大酒樓找個下家吧,現在賣,還能多收個轉讓費,否則,這酒樓只能毀在你手裡
了。」
「哈哈哈哈……」楊冒成這回是真笑了。
眼前這就是個初生牛犢,他這隻大老虎要是怕了,那才真叫好玩兒呢。
本來他還有些忌憚,因為這小子誰都敢打,連丘玉泉的人都被他打了,而且還查不出來,真要搗起亂來,那可不是他能受得了的。
可這小子沒有往這上面動腦筋,反而是想開個飯店來擠垮他,這可真是巴掌打在了拳頭上。
鬧吧,看你能鬧多久,過不了幾天,丘玉泉肯定會找人修理了這小子!
不過,看他的樣子,肯定連對面的租金都拿不出來,只是在這裡充充大頭而已。
想到這裡,楊冒成更加想要羞辱對方一下,從兜裡掏出一張百元鈔:「如果你把對面租下來,咱們也算是鄰居了,這就算是我給你的賀禮了,我錢都出了,你可不能不開啊。」
說著把鈔票向著張小龍一甩,鈔票飄飄悠悠就朝著下面落。張小龍伸手一揮,本來快要落下去的鈔票呼地被勁風一吹,又飛了上來,正好落在他兩指中間。
「好,這賀禮我就收了,等到你撐不下去的時候,再來還給你,就當是你存在我這兒的。」張小龍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