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起!」陳智豎起大拇指,「醫術厲害,沒想到你的眼界格局也這麼厲害,這已經不是一家酒樓,而是一種文化的傳承了,我們的華夏,現在太缺乏這種傳承,口口聲聲說我們擁有五千年的文化,可是現在不去保護,不去發揚,就算是有五萬年也經不起我們這麼糟蹋啊!」
「陳老過獎了,我也是心血**做了這些,相信很多人都能想到,只是大家未必像我這麼能敗錢的。」張小龍笑了下,倒是也有自知之明,「光是這三天賠進去的飯菜錢,可就是人家一個大飯店了。」
「所以我說你的眼界寬廣,沒有侷限在眼下那一點兒的利益上面,這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陳智感慨著,突然又想明白了什麼,不好意思道,「本來是想要感謝你施針,把這沒幾年的命給救了回來,可沒想到卻跑你這裡來了,老蔣,你這是故意要我難堪是吧?」
既然飯店是張小龍的,而且還是免費期間,人家看著蔣欽的面子,也絕不可能再收他們的錢,這不等於是來白吃人的飯嗎?
蔣欽正要開口,外面一個漂亮的女孩兒急匆匆跑過來:「小龍哥,不好了,衛生局來人說我們衛生不合格,要關門整頓!」
張小龍一聽連忙起身,向兩位告罪了一聲,連忙就下樓去了。
「怎麼樣?現在明白了吧?」蔣欽一副不出我所料的表情。
「小龍不知道我的身份?」陳智疑惑地問道。
如果蔣欽把他的身份說出來,那剛才對方不至於什麼表示都沒有。
「當然,你這麼大的領導,不經過你的同意,我哪兒敢私自暴露出去!」蔣欽倒是裝得很像。
「你就寒磣我吧!」陳智黑著臉道,「走,咱們也去看看,話說你怎麼知道會出這方面的事情?」
「小龍這小子,有能耐,但是一看就不太會做關係,什麼事情都中規中矩的,從沒想過去走什麼歪門邪路,」蔣欽不由得比較了一下,「比我們家那個只知道追女
人的臭小子要強多了,不過話說回來,真要是那小子我還不擔心了,小龍開飯店這麼大的聲勢,能不讓人眼紅嗎?尤其是對面的飛鳳大酒樓,聽小宇說,小龍開酒樓就是看不慣楊冒成,所以那傢伙肯定會在這幾天裡搞鬼。」
「那你怎麼就知道,一定會是衛生這塊兒出了問題呢?」陳智也笑道。
「做這些的,無非就是稅務衛生,他一個才開門沒幾天的酒樓,哪裡來的稅務問題,那剩下最好找麻煩的,就是你那手下的一畝三分地了!」蔣欽露出一股算無遺策的氣勢來。
「所以你特意在他開業之前,讓他跟我見一面,讓我欠他一個人情,好在這個時候出手?老蔣,你夠陰險的啊!」陳智不無鄙視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