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基本上已經要退休了,酒樓的事情全都交給了兒子打理,自己則常年在外面旅遊,這一去就是兩三個月出去了。
平常的時候大致就是看上一眼,住幾天,可能就會再走,但這次來到酒樓,差點兒沒把老爺子給氣死!
這搞的是什麼烏七八糟的東西,大廳裡的服務員都穿古裝的創意倒是不錯,可是那些抱著根管子在那裡聳動腰肢,頻頻向他做出勾引動作的小妮子都是哪兒來的?這特麼還是他經營的那家酒樓?
「老爺子,您先聽我說!」楊冒成趕快就跑上前去。
啪……
楊德含怒就甩了一巴掌過來:「你個王八犢子,是誰給你的膽子,把我的酒樓禍害成了這個樣子?這還是酒樓?這是青樓!」
「不不不……菜還是原來的菜……」楊冒
成急忙給自己開脫,「再說我也是沒辦法,您老回來就好了,改天我把這些人都辭了不就好了嗎?您老先別生氣,聽我把事情給您詳細說一遍。」
楊德被氣得胃疼,臉色都成了豬肝,但木已成舟,他也只好耐下性子來,聽兒子講述他走之後的故事。
「這真不怨我啊!」楊冒成用這句話打頭,然後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張小龍身上。
弄出來古裝拉客的人是張小龍,先弄鋼管吸引人的也是張小龍,派人來偷學了他們的菜譜,再用免費來競爭的還是張小龍,而他楊冒成,都是被逼得沒辦法了,才會一步步跟著弄起了這些。
「混賬啊,」楊德聽了之後,怒氣是消了不少,可還是罵道,「以前我怎麼跟你說的,楊家的私房菜根本就不怕別人比,尤其不怕這種不走正路的對手,管他們是怎麼囂張,我們就一步一步踏實走,歪門邪道的東西,長久不了,可你怎麼一句都沒有聽進去?」
「是是,老爺子您說得對,可現在也不是罵我的時候,快想想辦法,我是沒轍了,前幾天他們又請了個明星,在酒樓裡面大跳豔舞,你沒看門口都排著隊去吃飯嗎?那都是衝著那個去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應付了,這回的對手很難纏啊!」楊冒成感嘆道。
「哼,難纏怕什麼?你老子我也算是幹了一輩子酒樓,從小攤做到現在,什麼樣難纏的對手沒有見識過,關鍵是把自己的步子走穩,再難纏的人,都纏不過你,」楊德訓斥道,「把你那些師兄都叫出來,這事兒大家一起合計一下。」
不多時,後廚的大師傅們都跑到了辦公室,一聽說師傅回來了,大家都跟打了雞血似的。
「師傅,你可回來了,這段時間酒樓可是……」這人說了一半兒,又把後面的話給嚥了下去。
雖然說跟師傅的關係不錯,可是楊冒成畢竟是他的兒子,他們再怎麼說也得注意分寸。
「我都知道了,」楊德還以為自己瞭解了全部,點點頭道,「先把那些歪門的收了,是時候出我們飛鳳的王牌私家菜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