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馮總看到張小龍時,還以為這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夥子,但看到他此時開口,卻也不敢隨意駁斥對方。
「如果你關注一下最近的新聞,就不會對他陌生了,他是這家酒樓的老闆,不過也是個針灸中的高手,至少比起我和曲老來,還要更加強上一籌,估計也只有退隱的王正宜大夫能跟他有一較之力,他正是王大夫的師弟張小龍!」蔣欽有意抬高張小龍,所以故意說得比較誇張些。
事實上他跟王正宜兩人的水平在伯仲之間,但是此時抬高王正宜,顯然張小龍就跟著也抬上去了,畢竟王正宜那可是名聲在外,而且從蔣欽這個中醫協會會長嘴裡說出來,那就更加有可信度了。
「原來是張大夫,」馮總連忙站起身來,沒想到這個年輕人還有這樣了不得的身份,幸虧剛剛沒有失禮,「失敬失敬,當時那個人手下人找來的大夫,可是對方不肯透露名字,號稱也是神醫,事實上也的確是不錯,只用了幾針,就把我兒子的病給治好了,甚至比起生病之前還要更加生猛,可是這才沒過兩天,他就……」
「哦?還有這種事情?」蔣欽等人也都奇怪起來,「小龍,你怎麼看?」
張小龍聯想起之前李妍說的事情,點點頭道:「我懷疑有人會種邪門的針灸術,可以在短時間內榨乾人身體內所有的精華潛力,在這時間之內,人不但不會有事,而且還會有著超強的能力,譬如體力可以比平時大上一倍,或者是其它方面的能力更加強大,但是一旦過了這個時間,身體就會因為過度透支而受到不可逆轉的傷害,嚴重的甚至會死亡!」
「啊?這可怎麼辦好?我就這一個兒子,蔣大夫,張大夫,你們可一定要救救他啊。」馮總焦急地說道。
蔣欽向著張小龍望去,這種邪門的針法,他從前也只是聽說過,類似的手法他倒是也會,可是想要達到所說的那種效果,卻有些不太能,所以要想去破這針法,恐怕還得落在張小龍的針灸術上。
在針灸交流會上面,張小龍曾
經展露了一手以氣御針的手段,那才是針灸術向著玄妙境界進發的門徑,說不得這種邪門針法,也是以氣御針造成的,就算是他去看了,也只能是無能為力而已。
「剛剛一位叫李妍警官告訴我,燕京出了三起命案,都是妙齡少女,她們雖然跟馮總的兒子情況不一樣,但也是被針灸術控制,最終脫陰而死,她讓我委託蔣會長還有各位同行都注意一下,看有沒有此類針灸術的敗類出現,說不得還真是跟這件事情也有關係,」張小龍皺了皺眉,「蔣會長,不如我們就去看看,如果真是有這種敗類的話,也好及時剷除掉,省得壞了我們中醫這段時間好不容易樹立起來的好形象。」
「我也是這樣意思,既然馮總來請我們去,又正好跟警官安排的事情有關係,那就去看一下,」蔣欽點頭道,「不過對手的實力不弱,而且讓人受傷易,給人治病難,若是我們力所不能及,也請馮總見諒。」
他在這上面見識的事情多了,凡事把醜話說在前面。即便張小龍的針灸術再逆天,如果真是被害得沒有辦法恢復,誰也不是神仙,沒辦法起死回生的,所以在沒把握之前,絕不能把話說滿了。
馮建成自然也不敢要求太多,兒子很重要,可是現在連專家都不肯接收的病情,他還能怎麼去要求呢?雖然說出來不好聽,但還是死馬當活馬醫吧!
陳智蔣宇等幾個人還在這裡吃飯,而蔣欽和張小龍幾個則是坐上馮建成的車,一路朝著家中奔去。
雖然不知道馮建成的身份,但是看對方的住宅豪華程度,也能猜想對方不是簡單的人物,大概這也是之前蔣欽想要請張小龍去看他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