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是還要臉不要了?
大家都震驚於丘遠生的厚臉皮,為了他自己的利益,真是什麼事情都能說得出來。
可是丘遠生完全都沒有把這些當回事,只要能穩住他百川公司的利益,什麼餐飲市場的繁榮,什麼臉皮之類的,都可以高唱著「不要臉皮,我不要不要啦……」,然後把所有的一切都搞定了。
俗話說,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這丘遠生是真不要臉,大家也都看得出來,可是他說的話還是不得不忌憚一下,因為他是餐飲協會會長。
而且他說得也對,張小龍那裡的菜目前只能供在座的一部分酒樓,那剩下的怎麼辦?誰敢保證一定能從張小龍那裡訂到菜?
「訂不到我的菜又怎麼樣,難道燕京這裡還缺蔬菜批發嗎?」張小龍冷笑了幾聲,「特別優質的蔬菜沒有,想要找到跟丘總那百川公司的蔬菜一樣,那還是大把大把的,這些根本就不用愁,而且我剛剛也說了,本來我進駐燕京的蔬菜市場,還是想要過一段時間再說,是在丘總的反覆督促之下,才最終下定決心,目前的蔬菜量是有限,不能保證大家都有,可是既然我要做,只要再等上十幾二十天,我就可以把所有工作都做好,優質蔬菜想要多少要多少,這下子大家滿意嗎?」
一邊兒是餐飲協會會長,掌控著天府人家在內的十幾家酒店,還有燕京三成蔬菜的百川公司,另一邊兒則是光用鹽都能拌出美味來的極品蔬菜,兩相對比之下,眾人都是面面相覷,也不知道該怎麼做決定了。
「看來各位還是不滿意,那是真要抵制我的蔬菜進京了?」張小龍笑了笑,「可是你們抵制得了嗎?我的公司一切手續合格,你們的酒店不用,別的酒店也會用,到時候誰吃虧誰佔便宜,那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嗎?」
「哼哼,有我在這裡,我倒是很想看看,燕京哪家酒樓敢用你的菜,」丘遠生索性就不要臉到底了,「誰用了你的菜,我們餐飲協會一定會把他打壓到底。」
「你有本事,」張小龍衝他豎了下大拇指,「可我是個農民,農民都有些泥腿子的驢脾氣,想玩兒行啊,實話說,本來我到燕京來,並沒有想過要開神龍大酒樓,不過是賭了一口氣,所以才有了現在神龍飛鳳兩家素菜酒樓,大不了我再賭一口氣,在燕京多開幾家酒樓,第一個就在天府人家旁邊,第二家第三家,那就看看我的心情了,各位不會以為,在我這裡,只有素菜才是最好吃的吧?或者你們以為我是做素菜出身?你們錯了,我只是懶得多做酒樓,如果要做的話,我可以把你們所有的食材都弄出一些極品來,不過是多開幾家分店而已,以現在神龍大酒樓崛起的速度,我還怕沒有本錢嗎?」
靠,這是威脅啊!
剛剛丘遠生那個熊玩意兒是藉著餐飲協會的所有酒樓來威脅張小龍,現在張小龍更狠,扭過頭來呲牙咧嘴,竟然反威脅起所有的酒樓來,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有種的傢伙!
這話是狂妄了,可回頭想想,他說得有沒有道理?
這小子說是個農民,可是誰見過農民出手就做出一家跟飛鳳抗衡的素菜酒樓,反手又把飛鳳給買下來的?
至於說打壓,呵呵,餐飲協會不過是各大酒樓自發組織的一個集團而已,根本就沒有什麼實權,拿什麼去壓?
誠然各酒樓在這裡經營多年,肯定都有些自己的關係,可看丘遠生跟張小龍之間的對頭情況,難道他沒有用過這些關係去排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