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些奇葩話,張小龍已經有了免疫力,他知道這是劉思雨又把他當擋箭牌了。
當就當吧,反正他早就已經練成金剛不壞之身了,再怎麼擋也不過如此。
不過這次的箭,他就比較介意了,目光微微有些不善地望過去:「馮少很厲害啊,看來我在燕京還真是不太好混得下去。」
馮子豪也想看看劉思雨的姐夫長什麼樣兒,可是這一轉頭,差點兒沒把舌頭給咬下來:「你……你……你怎麼會……」
「怎麼會什麼?怎麼會在這裡?因為張小龍就是燕京大學的學生啊,」劉思雨替他一問一答,「怎麼會是我姐夫嗎?因為我姐是他老婆,我是他老婆的妹妹啊,懂了嗎?笨蛋!」
馮子豪的確是感覺腦子有些不夠用,其實也沒想太複雜的事情,只是裡面全部都被張小龍三個字給卡住了。
剛剛說那些狠話其實也就是嚇唬嚇唬人,想從劉思雨嘴裡把人的名字給唬出來,如果真是惹不起,他就趁早撤了。
他老子雖然很牛,但是燕京是個藏龍臥虎的地方,比他老子牛幾倍的人都一大把一大把的,誰也不敢說自己就能在街上橫著走。
可是萬萬沒想到,竟然好死
不死地遇到了張小龍!
倒不是說張小龍有多牛,其實在馮子豪看來,他想捏死張小龍,真不會費多大的事兒,明的不行來暗的嘛。
可是現在不行,他老子一再地告誡他,張小龍也是個心機手段都很厲害的人,誰也說不好他在治病的時候,有沒有在自己身上動什麼手腳,要是萬一有的話,把張小龍弄死了,之後他不是也得陪葬?
所以這個人他恨得咬牙切齒,因為這小子擋了他太多好事,又毀了他半年,可是卻不得不忍著。
人要弄,但不能這麼直接弄,一定要好好計劃一下,至少確定自己安全,再確定能一次置對方於死地,沒有還手的機會才行。
而在這之前,他只能憋屈一點兒,忍讓一點兒,謙和一點兒,孫子一點兒……
「實在是不好意思張先生,我剛剛不知道是你,不不不,我剛剛只是說笑的,千萬不要當真,而且你看我這次真的沒有亂來,從一開始就是被上劉思雨同學給迷住了,我是真心真意想要追求她……」馮子豪立刻發誓道。
「你是真心真意還是什麼心什麼意,跟我一點兒關係都沒有,看在馮老先生的面子上,這次我不跟你計較,但是如果我發現你還在打思雨的主意,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張小龍不得不嚴重地警告對方,要是劉思雨在他的眼皮底下出了事情,不光雅茹不會罷休,他自己都沒辦法原諒自己,「之前我說過一年的時間,結果提前了,但要是這次還有的話,就不是一年能解決的了。」
馮子豪黑著臉點頭,這尼瑪就是紅果果的威脅,可是他偏偏什麼也不敢說。
「姐夫,想不到你還真好用啊,連這種混蛋都認識你!」劉思雨有幾分奇怪地說道。
「你這是誇我呢,還是罵我呢?」張小龍哭笑不得,「不過這個混蛋你要注意,他跟上次那個解文可不一樣,這是個真正的衣冠禽獸。」
解文的道行還要淺得多,有什麼事情都擺在面子上,可是這個傢伙卻陰險至極,就算是受了氣都能忍著,這種人最可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