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妍終於走進審訊室,將正在那裡一籌莫展的同事請出去,關掉裡面的錄音,做記錄的人也都被請了出去,只剩下了兩個人面對面。
「怎麼回事?」李妍看過那段影片,也知道張小龍可以那種方式殺人,但是他不相信這一切是為了侵犯艾娜。
不只是本能的信任,更來源於她調查過艾娜和他之間的關係,再加上之前張小龍就打過電話向她求助,更不可能是他去侵犯艾娜了。
「艾娜被人綁架,那些人給她吃了藥,那個女人是邪醫門的人,剩下的那些人跟金吉斯有關係……」張小龍簡單地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李妍眉頭深鎖:「我知道你說的都是真的,如果這樣的話,那當時的情況應該算是正當防衛,可是恐怕別人不會相信這個說法,除非艾娜能出來作證。」
「我只把她送到了米國,現在她在哪裡,我也不太清楚。」張小龍並非不相信李妍,只是覺得對方的身份,有時候可能會身不由己。
他在這裡說的話,看似保密,但其實很可能就被別人知道了。
當初他們可是費了很大力氣才讓艾娜躲過異能局的追查,潛入回那個精靈森林裡,如果現在輕易地洩露了,那等於前功盡棄。
而且張小龍甚至懷疑,那些人搞這麼多事,很可能調查艾娜的下落也是其中一個重要目的。
兩個人正說到這裡,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了,時文走了進來:「這麼說別墅裡的四個人,都是你殺的,如果說殺那個女人是為了正當防衛的話,那殺死另外三個外國人呢?」
李妍一下子跳起來:「你在監聽我們說話!」
「我只是在履行警方的職責,」時文嚴肅道,「如果真像是他說的那樣,只要找到艾娜,就可以證明他是在防衛,另外三個人也可以說是防衛過當,不過因為這件事情涉及到……」
話還沒有說完,一個拳頭已經打到他的面門前,正是憤怒中的李妍!
時文萬萬也沒想到李妍會向他動手,就算本來身手也不錯,此刻再想閃避也來不及了。
正要心裡暗
罵著丟臉挨一拳時,另一隻更快的手把這隻拳頭握住。
張小龍抓著李妍的拳頭,輕輕在她手背上拍了拍:「別做傻事,他說得對,他也只是在履行一個警察的職責。」
時文眼角抽搐了一下,他看到張小龍的手銬此刻正被放在剛才的椅子上面。
雖然張小龍救了他,使他沒有捱到那一拳,可他還是很憤怒,李妍真是越來越不像話,竟然私自給這麼危險的罪犯開啟手銬!
「你不用怪她,手銬不是她給我開的,」張小龍手掌一翻,放在椅子上的手銬嗖在飛到了手中,在掌心裡微微用力一揉,頓時變成了一個鐵球,隨手一拋,正砸在牆角一個隱藏的監聽裝置上,還深深地陷進了牆裡,「我想走很容易,用手銬來對付我,只是浪費。」
時文眼角抽搐著,這話很狂妄,但說的卻是事實。
他一直都以為張小龍是沒有機會逃跑才被抓,現在看來,對方只是沒有想過要逃跑而已。
試想一個能把手銬揉成球的人,就算是全警局的人都在這裡看著,最後的結果恐怕也只是滿地鮮血地看著對方走掉。
「你很厲害,但是這種本事沒有用在正道上,一樣要接受法律的嚴懲!」時文強自鎮定道。
張小龍扭過頭去看著他:「你怎麼知道我沒有把本事用在正道上?那你告訴我什麼才叫正道?救人算不算?我只想救人,救我的朋友,沒有想過要殺他們,但是邪醫門的人很厲害,我沒有把握在救艾娜的同時抓住對方,情急之下出手便重了,而後面的人進門就要開槍,你告訴我該怎麼做?報警?」
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