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保證，這不是氣話，因為我一點兒都不生氣，」張小龍連表情都是平靜的，「這只是一種選擇，或者說是應對。」
「好好好，這真是青出於藍勝於藍，你厲害，來，我跟你先過過手，看看你到底有幾斤幾兩！」賴蘊和雖然有些世故官場氣，但好歹也是武者，哪兒受得了這麼百般地刺激，終於到了發飆的臨界點了。
他這一開口，陳老頭兒和孫老頭兒都慌忙撲過去抱住他。
「老孫老陳，你們都放開我，讓我教訓教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賴蘊和看到有人攔著，嘴上更是不饒人。
孫、陳兩個人都哭了，你要真能教訓得了他，我們也就不會攔著了，就
怕你上去挨一頓教訓，那臉可就真的丟得撿不起，到時候這武術協會你還怎麼待？會長還幹不幹了？
張小龍看了看他，扭頭又朝遠處走了，根本就沒興趣去理會後面的事情。
「你們兩個倒是攔住他啊？」賴蘊和急道。
這是來辦事兒的，你們一直按著我幹嘛？
「這不是怕你真的衝上去嗎？」孫老頭兒道。
「可這小子是得教訓啊！」賴蘊和氣惱著。
「你夠了，我們是怕你衝上去被教訓了！」陳老頭兒不給留面子了，「反正我們兩個是不夠他打，你自己掂量著辦！」
賴蘊和臉色變了變，雖然他是會長，但不代表他的功夫就是最好的，連眼前這兩個老傢伙都承認不夠張小龍打，那他衝過去的結果……可以保證好不到哪裡去！
「那怎麼辦？金羽成那兒怎麼說？」賴蘊和又頭疼了。
「跟他說個屁，其實我早就想說你了，咱們是習武的人，講究一個快意恩仇，不服就幹，明明是那幫孫子不地道，憑什麼讓我們的人去道歉？張小龍說得對，要是他真的道了歉，這事兒被人曝出去，那才丟了武術協會的臉了呢。」陳老頭兒大聲道。
孫老頭兒也附和著：「對，凡事有因果，他們先不厚道，怪不得別人，咱們是禮儀之邦不假，可別人要是騎在咱脖子上拉屎，咱們還對他作個揖，告訴他這樣是不對的？那不是窩囊廢嗎？就該他們一抬屁股，咱就一腳踹過去，揍丫的就對了！」
「不錯，我頭一回覺著孫老頭兒的話這麼對，揍丫的，」陳老頭兒讚賞道，「我跟你說老賴，這事兒你好好掂量著，真要是最後慫了，別說是張小龍，老頭子也是有血性的，咱也跟著不幹了，你們誰愛玩兒自己玩兒去吧，老孫你呢？」
「說得好像就你一個老傢伙有血性，真要那樣老子也不幹了！」孫老頭兒可不拆老夥計的臺。
賴蘊和沒想到弄出這麼個結局來，張小龍沒有說服，反而是弄得兩個老頭兒都要退會了，突然眼角一跳：「那是誰？金羽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