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加工一下吧。」張小龍說著,手上那瓶酒突然不見了。
彪哥等人都驚呆了,再看時,發現酒瓶又回到了手上,難道是剛剛眼花了?
此時張小龍手指輕輕一彈,酒瓶的木塞自動跳了出來,裡面酒液被緩緩倒進本子裡面。
連彪哥等正在痛苦中的人,都能聞到那酒的濃郁香氣,似乎要把人肚子裡的饞蟲給勾出來。
怎麼可能?這不可能是他們酒吧的酒!他們的酒都是假貨啊!就算有些不是假貨的,也都是低檔品。
可是現在這瓶酒簡直就是極品,連彪哥都想要嘗一口了。
這一杯酒沒有喝完,門外進來一個年輕人,看起來只有二十來歲,氣質有些陰冷,目光一掃便定格在張小龍兩人的身上,而更主要的則是劉思雨。
「師傅,就是他們,過來搗亂,還把我打傷了!」彪哥這會很像是彪孫,跪著就爬過去了。
「你們是什麼人,出手就廢人的丹田,不覺得太重了嗎?」那年輕人說道。
「師傅,那小子說他叫張小龍。」彪哥連忙在旁邊道。
年輕人
眼角跳了跳:「張小龍?」
而張小龍此時正在問:「我出手重嗎?」
「不重,你才出了不到一成力,再輕都跟撓癢癢一樣了。」劉思雨堅決地搖著頭。
「我問你,」張小龍轉向那個年輕人,「你知道這個酒吧在做什麼嗎?」
「他當然知道,」劉思雨替對方回答道,「他在這裡有股份的。」
年輕人的臉皮跳了跳:「張小龍,別人怕你,我們龍魂可不怕你,聽說你現在連狼牙都不是了,憑什麼管我們?就算是狼牙,也不能干涉我們正常地做生意,倒是你,擅自動手把我們的人打傷,就算是狼牙知道了,也不會放過你,你以為狼牙是你開的嗎?」
「那你想怎麼樣?」張小龍問道。
年輕人猶豫了一下,沒想到對方這麼好說話。
「看到了嗎?」張小龍突然向思雨問道。
「不用看也知道,」劉思雨呵呵笑著,「傻子又開始動歪腦筋了。」
「你猜他會出個什麼主意?」張小龍又問。
「猜不到,傻子的腦回路跟我們不一樣。」劉思雨搖頭。
張小龍一笑:「不是說瘋子和天才只是一線之差嗎?你是天才,他跟你之間應該差不了太遠,你可以試試。」
「姐夫你弄錯了,那是瘋子,可這傢伙是傻子,不一樣的!」劉思雨指點著。
年輕人怒極反笑:「張小龍,你這是要激怒我?可這對你一點好處都沒有!」
張小龍站起身來:「你太高看自己了,就憑你,還沒有必要讓我費心思去激怒。」
「就是,我們今天來,就是要拆了你的酒吧而已,哪兒有空激怒你?」劉思雨也站起來道。
年輕人大笑起來:「好啊,看來老虎不發威,你們還真當我是病貓,那我今天就把你們留在這裡。」
「我好怕啊,」劉思雨指著彪哥方向,「你看到他了嗎?他也想把我留在這兒,結果就被打廢了,你也想廢?」
「師傅,把他們留下,那個女人等您玩兒過了,也還能賣個好價錢!」彪哥好像生怕年輕人不出手一樣,連忙在旁邊攛掇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