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雯又懵了。
張小龍一笑：「兩千塊賣不賣，雖然兩半兒了，但是很有價值。」
李雯不知所措，突然看到陳雅茹衝她使了個眼色，只好硬著頭皮道：「好啊。」
張小龍一摸褲兜兒：「喲，出門兒澆地，忘記帶錢了，鐵蛋，借我兩千塊錢成不？」
鐵蛋臉皮抽搐了一下，對方是什麼意思，他還能不清楚？借？是借，但問題是估計也沒打算還，而且他也不敢要。
既然心裡都清楚是怎麼回事兒，鐵蛋也沒耽擱，連忙把手裡沒有暖熱乎的兩千塊錢遞過來：「龍哥說話，那肯定得成啊，你拿去用吧。」
張小龍接到手裡，隨手就轉給了李雯：「錢你拿著，東西是我的了，嘖嘖，真是好東西。」
一轉頭兒又問鐵蛋：「你爺爺還留下什麼好東西沒有？別的親手做的，或者是古董之類的也行，我最近突然對這些東西感興趣，有的話我買，高價買。」
「真沒了，這是最後一件兒。」鐵蛋尷尬道。
張小龍敲了敲手裡的壞硯臺：「那可是你說的，要是讓我再看著你把這種好東西賣給別人，可別怪我不給你留面子！有好東西當然是緊著我們自己人來，你說對吧？」
「是是是，只要我手上有好東西，肯定先給龍哥過眼。」鐵蛋真是淚流滿面，看來以後這日子不好過了啊。
看著張小龍等人走遠，他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王八蛋的張小龍，壞老子的生意，活該你倒霉一輩子！」
「那個人很不高興呢。」李雯轉頭時，剛好看到了鐵蛋啐人的樣子。
「他高興你們就不會高興了，」張小龍呵呵了兩聲，「拿好你們的錢，轉的時候小心一點兒，別被人騙了，現在這裡，有本地的，也有外地的，總之人多了，亂。」
「那些騙人的，是不是都是外地來這裡做買賣的？」張麗天真地問道。
張小龍也略有些尷尬：「那還真不一定！」
微嘆了一口氣，清河村富了，但這真是他想要的樣子嗎？
「其實很多人本來就是那樣，他們從前也未必比現在好，只是從前沒有機會罷了。」陳雅茹知道他在想什麼，在旁邊安慰道。
「是啊，從前沒機會，後來慢慢有人給他們創造了機會，」張小龍還是苦笑，「不過你說得對，現在暴露出來也好，至少我們看到了。」
「你們在說什麼啊？」李雯奇怪地看著兩個人，「哦對了，你們知道哪裡有乾淨的地方住嗎？我聽說這裡家家戶戶有客房，我們能不能去你們家裡面住啊，一晚上要多少錢？」
張小龍被這女孩兒快速的問題弄得一笑：「我們家不向外租房的，你還是找個別的地方吧，現在房子很好找的。」
「我們是怕遇到了壞人，這村子裡的村民貌似也都很會賺錢，一不小心就被他們給騙了。」李雯還在為剛才的事情耿耿於懷。
「沒有這麼誇張，」張小龍雖然嘆息，但是也知道，正如雅茹說的那樣，那些人骨子裡本來就存著，只是現在有機會被放大而已，「大多數人都是好的，如果有事你們可以報警，或者給村長打電話也行，幾乎每面牆上都會有村長的電話，像剛才的情況，你們找他一樣能解決，只是很多人都沒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