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老實的壞小子!」陳雅茹笑得直不起腰來。
張小龍指著門口的電線杆兒接著介紹:「看,那上面每到過年都會裝一個燈泡兒,不過很多人都不老實,壞小子們用樹叉子,或者用粗鐵絲做成彈弓架,再拿腳踏車的內胎皮或者專門兒買的那種彈力筋繫上,用小石子兒當子彈,看誰打得準。」
「不用說,你肯定也是這壞小子裡面的一個。」陳雅茹道。
張小龍堅決地搖了搖頭:「絕對不是,這可是為了過年用的,通常燈泡兒一掛上他們就開始拿彈弓比賽,結果頭一天掛上,第二天就被打壞了,頭天誰得的冠軍,第二天屁股開花,我可不會去幹這種事兒。」
「所以過年一直到正月十五那半個月裡,電線杆兒上面的燈泡兒得換好幾回,而且村裡面可不止這一個電線杆兒,基本街上的每根上面都要換,這兩天能把電工給氣得要死。」
「屁股開啟花還要去玩兒?」陳雅茹奇怪道。
「是啊,因為沒有別的可玩兒!」張小龍呵呵笑著,「要麼就是自己糊燈籠,做得不好看,勉強是個樣子,但是那樣的玩兒法都太文靜了,我們村的孩子野,太文靜了玩兒不了多大會兒就膩了,所以最多的就是拿根花柴棍,哼哼哈哈地分兩派打仗,要麼就是大家一起去射電燈泡。」
陳雅茹看著他狡黠道:「我不信你一次都沒有打過。」
「呃……」張小龍猶豫了一下,「好吧,什麼都瞞不過你,不過我通常不會去跟他們比賽,而且他們比賽通常都是前幾天,等過了那幾天之後,燈泡就不會再有人去玩兒了,於是……」
「於是你就去了!」陳雅茹噗嗤笑道。
張小龍擺手:「我不會,燈泡會一直掛到正月十六,到了十七那天才會把燈摘下來,通常我會在十六那天,偷偷拿著自己做的彈弓試驗準頭,於是一晚上的時間,全村的大部分燈泡都被我消滅了,正好第二天也省得摘,幫了電工老大忙了,而且我發現的我的水準真的不錯,十打九中,這也是
我不跟他們比賽的原因,以這種水平,真要是去比的話,屁股開花的肯定是我啊!」
「你真是太壞了!」陳雅茹被逗得笑到不行。
兩個人說笑著,裡面也有人看到了他們,連忙走出來看情況。
「張老師!」張小龍看著走出來的老師,尊敬地叫了一聲。
這人叫張東民,教了一輩子學,曾經也是張小龍的老師。
「小龍?不是說你去上大學了嗎?怎麼這個時間回來了?」張東民奇怪道。
「回來有點小事兒,」張小龍往裡看了看,「張老師,這學校裡的老師夠嗎?有沒有什麼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