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東民冷笑了一聲:「呵呵,誤解了你的意思?你是不是把我們都當傻子?」
樊松的臉上一陣尷尬,但是這事情如果非說是誤會,確實沒有辦法解釋清楚,所以他連忙擺上了歉意的笑容:「對不住張校長,那之前是我做錯了,所以我現在真是來道歉的,希望你們能給我一個改過的機會。」
張東民冷笑一聲道:「改過的機會就算了,只要你們離開清河村,從此之後不再進來,我們就謝天謝地了,我們可沒有錢去請打手,更不想孩子們上個學還上得提心吊膽的。」
樊松連忙點了點頭:「對不起,這是我的錯,還不快跪下!」
後面這句話是對他的手下說的,那些來砸了兩次學校,並且第二次吃了大虧的打手門,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誰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張東民皺了皺眉頭:「你這是什麼意思?來做戲給我們看,還是想表達什麼?」
樊松有些焦急了,不過去語氣也一點兒都不敢過分:「對不起張校長,其實吧,我這個人從前做事不太地道,跟著我的這些人也都習慣了,可是我現在是真心改過,想做一些善事,彌補自己過去的過失,現在投資清河村的度假村,我是真心想做好,不過既然這裡建了學校,那也是大好事,我退出就是了,不過我現在想的是,問一下張先生,我能不能去清水村把度假村建起來,清水村離清河村很近,這樣一來,遊玩的人可以去那裡住宿,緩解了清河村的旅遊壓力,對環境來說,也有很大的好處,另外也不妨礙我們這兒學校的建設,您覺得怎麼樣呢?」
「這好像是你的事情。」張東民說道。
樊松笑著點了點頭:「是這樣的,不過我們只是想徵求一下大家的意見,看這樣做有沒有哪裡不妥?我聽說過張小龍先生很多事蹟,也很佩服他,如果他不同意的話,我會立刻離開這裡,如果我在建度假村的過程中有哪裡做得不周到的,也歡
迎大家隨時來給我提意見。」
「你真的只是來徵求張小龍的意見?」張東民問道。
「確實是這樣,絕對沒有別的意思。」樊松客氣的道。
「好,你的想法我會跟張小龍說的。」張偉民說道。
樊松也沒有急著追問答案,而是轉頭帶著他帶來的那些人走了。
當張東民把這個訊息告訴張小龍的時候,張小龍點了點頭:「他說的倒也不是沒有道理,度假村可以,而且的確能緩解清河村的壓力,既然這樣,那就讓他去做吧!」
「可我總覺得有哪裡不對,這個人不會那麼好心,從他們之前做事的風格就能看得出來。」陳雅茹這樣說道。
張東民也同意這個說法:「對我也覺得他們沒有這麼好心,可是……又看不出來這次到底有什麼安排?至於說什麼想彌補自己從前的過失,這完全都是哄鬼的說法。」
「不管怎麼說,由著他去做吧,再說我們也阻止不了,畢竟別人要投資,對於清水村來說也是好事,如果我們出手阻撓的話,被人知道了,那可是真要戳我的脊樑骨罵了。」張小龍笑了笑。
在清河村這樣做事,沒有別人可以說什麼,畢竟他可是花了大價錢在這裡建了一所學校,怎麼說都對子孫後代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