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邊一家人團聚,小劉並沒有湊過來,此時聽到沈同的話,立刻走過來向張小龍打了個招呼。
「其實事情並沒有太複雜,盧家做的惡事自然多,恨他的人也相當多,可是卻並沒有人敢去指控他們,任何人想這樣做的,基本上都沒有什麼好下場,而且這群人雖然囂張,卻也十分謹慎,很少留下書面的證據來,即便有,也被他們用各種喪心病狂的手段給銷燬了。」
小劉開始講述事情的經過:「而這一次我們是掌握到一個證據,準確的說是我們有了一個證人,那個女孩兒叫童真,她被盧家盧景林的兒子盧松數次強暴,並且導致懷孕,可是盧江給了童真的父親童江一筆錢,對方又害怕盧家的勢力,所以把這件事情壓了下去,堅稱童真跟盧松是男女朋友,童真強烈反抗之後,更是把她關在了家裡不讓她出門。」
「也是在一個巧合的機會下,童真找到了報警的機會,並且正好是落在了我的手裡,但是我也知道,這件事情並不能把盧松怎麼樣,因為之前已經有人處理過這個案子,最後的結果也是不了了之,可是童真給我們提供了一個新的線索,她到現在還不滿十四歲,也就是說,不管是不是自願的,盧松都犯了罪,所以我立刻向沈局長彙報這個情況。」
說到這裡,沈同也嘆了口氣,臉上滿是慚愧:「我本來以為這是一個機會,只要找到一個點,就能把沈家全部破開,但我還是低估了他們這幫人渣!」
「當晚沈局長就吩咐大家都把家裡人安排好,然後迅速去救出童真,因為之前也出過這種事情,辦案人員的家屬被威脅,所以這也是以防萬一,」小劉臉上也帶了幾分懊惱,「可是我們萬萬也沒有想到,這一切準備工作連兩個小時都沒有,訊息卻已經被洩露出去,而當我們趕到了的時候,童真已經墜樓身亡,而童江竟然告訴我們說他女兒有妄想症,根本就什麼也沒有發生過,現在的死亡也是因為情緒失控而自殺!」
事情說到了這個程度,已經沒有什麼可再解釋
的了,連警察局內部都已經有了盧家的人存在。
而童真更不可能是什麼妄想症,一切都是盧松安排好的,只是也不知道他砸了多少錢,竟然讓童江都按著他的話來說。
然而這還並沒有結束,之後童江突然打電話給他們,說是他手上有盧松犯罪的證據,但是不敢去警察局報案,想要找一個偏僻的地方,在誰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把它親手交給沈同,於是沈同帶了幾個最最親信的人,一起來到郊外,去跟童江要那份證據,可是結果更加讓人氣憤,這竟然從頭到尾就是一個局。
「這個人竟然連害死自己女兒的人都幫,還是不是人了?」楊菁菁憤怒地說道。
這也是當初沈同之所以沒有懷疑的原因,他也認為,不管童江再怎麼無情,也不會對一個殺死自己女兒的人如此包庇。
如果說因為盧家的勢力大不敢得罪也就算了,可是這傢伙竟然還被對方利用,故意把警方騙出來,想要謀殺局長,這就讓人大為不解了。
可是事實證明,他們都太忽視人的卑劣了,童江真的可以做到。
「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也就是說,在警方手裡沒有任何證物,也沒有任何證人,所以不管盧家做了什麼,都沒有辦法繩之以法對嗎?」張小龍問道。
沈同苦笑了一聲:「的確是這樣,我這個位置坐得也真是失敗,竟然被人逼到了這種程度!」
「這也不怪沈局長,實在是盧家在寧江市盤踞了多年,他們早就已經有了很強大的勢力,這裡面盤根錯節,而沈局長才來了幾個月,連半年都不到,想要一下子扳倒盧家是不太現實的,」小劉也無奈道,「本來我們還可以再準備得充分一些,可是這次的事情,明顯盧景林已經準備要對沈局長和我們下手了,如果再不抓緊時間,以後恐怕每天我們都會處在危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