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它綁在脖子上?」我點上他的脖子,有些好笑。
「那它應該綁在哪?」腦袋一動,又是一陣銀光閃過。
我抓抓腦袋,憨憨的笑了,「我也不知道,老頭揀到我的時候就在我身邊,說也奇怪,我這麼髒,它居然從來不褪色,不過……」看看在他脖子上閃動的光芒,「還真的挺配你,送給你了。」
「啊,是你從小的東西?那我還給你!」他七手八腳的解著我的髮帶,「說不定還能靠這個找到你爹孃呢。」
「少來啦!」我按住他的手,「我說送你就送你了,你以為靠條繩子就能找爹孃了?」
伸手將被他扯亂的髮帶重新綁好,我笨手笨腳的努力扎出漂亮的圖形。
「咦,這是什麼?」他的脖子下,一塊小小的白色斑點,我伸手戳戳,有些硬,像是有什麼東西藏在裡面,不同於他身上其他的部位的柔嫩非常。
「咚!」我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已經四腳朝天的翻在地上,腦袋敲上鵝卵石,發出的聲音,頓時天旋地轉,金星亂顫。
「哎呀,姐姐,你怎麼樣?」他趴到我身邊,瞪著無辜的眼,小手爬上我的後腦,輕輕的摸著我的痛處。
「嗷~」我一聲哀鳴,後腦處已經隆起一個大包,感覺整個腦袋都沉重無比。
惡狠狠的扭上他的臉,「為什麼推我?」
「呀~~」初雲的兩隻胖手在空中不斷的搖著,「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那裡不能碰的。」
「那什麼能碰?小鳥兒能碰嗎?」昨天欺負他的時候,也沒見這麼大的反應,不就戳下脖子麼,哪來這麼大的勁?
兩隻手飛快的捂向下身,用力的搖著頭。
「那你挑一個,給我玩小鳥兒,還是給我玩脖子。」我雖然粗魯,卻很少這麼不講道理,也許是他的純真,也許是他的可愛,總是忍不住的逗他,誰叫這個小傢伙,看上去真的很好玩。
大眼裡閃過掙扎,一下下瞬著眼,他終於咬了咬下唇,用力的點了點頭,「那姐姐你閉上眼睛,我送你樣東西,就能玩了。」
小娃娃鬼東西多,我翻翻白眼,終於玩娃娃的戰勝了理智,我閉上了眼。
香軟的水豆腐貼上我的唇,怯怯的頂開我的齒縫。
他要幹什麼?我猛的一驚,「你……」
一個溫軟滑嫩的東西順著他的舌尖頂入我的口內,剛一開口,「咕!」的一聲,滑入腹中。
「惡~」我猛的推開他,摳著喉嚨,顫巍巍的指著他,「你給我吃什麼?」
被我推的一個踉蹌,他的臉色有些慘白,小聲的吐出兩個字,「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