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頭看看我髒兮兮的腳丫,肥胖的腳趾頭上還帶著泥巴塊,外面套著的破鞋早在剛剛被我踹進了花茉莉的嘴巴里以拯救我的耳朵。
伸手勾上初雲的脖子,我悄聲說著,「剛剛是不是你嚇了人家的狗?」
他低著腦袋,撅著嘴,不福氣的一哼,「誰叫她放狗咬姐姐。」
雖然我不知道初雲用的什麼方法,也不知道潯究竟揀了個什麼寶貝,只知道,對於他的做法,我是一千個開心,一萬個樂意。
「真乖!」撓上他的小肚皮,他還我一個甜美的笑容。
我踏前一步,「花茉莉,如果你是來踩場子的,那麼你成功了,現在我的廟都被你拆了,你還不走?」看著頭頂上的大洞,我心裡難受極了,這下雨天,乾淨的地方又少了一塊。
好不容易從身邊人那扒了件衣服,遮掩住自己的春光,她臉上的淒厲消散不少,只是依舊,指著我的鼻子,氣不成聲,「你,你,紫澗,你……」
我老神在在的汲上她呸掉的破鞋,「我知道你想說我沒你漂亮,沒你身材好,更沒你那大。」誇張的一捧胸口,身邊細細碎碎傳出忍俊不住的笑聲,「不過你也讓我見識過了超級無敵大媽,我自嘆不如,甘拜下風,佩服,佩服。」搖著腦袋,以全場人都能聽到的聲音故做不在意的感嘆,「大響的,討個饅頭不容易,放在那容易艘的,更容易長痱子。」
紫潯的手摟上我的肩膀,輕輕拍了拍,示意我見好就收,我舒服的靠進他的懷抱,還他一個大白眼,不甘心歸不甘心,話還是要聽,我鬱悶的別開臉。
只是我的忍讓未必有人看懂,對面的母獅一聲尖叫,「紫澗,我要和你單挑,誰贏了誰得到紫潯。」
我掏掏耳朵,無聊的彈了彈,就知道她的目的是潯,這幾年,我看她不順眼好久了。
深深的吸了口氣,我緩緩的搖了搖頭,「我從不拿潯做賭注,潯如果要你,我打斷腿也阻止不了,他只喜歡我,所以你想都別想。」
腰間被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是潯的手,我轉頭咧出一個醜醜的笑臉。
只是對面囂張的女人根本不懂得看人臉色,只是貪婪的望著我身邊的潯,目光再回到我的臉上,就是極度的厭惡,「如果你不和我單挑,那我‘飛鳳幫’向‘金錢幫’下戰書踩場,身為幫主,你接不接?」
我的臉漸漸迴歸平靜,心中電閃過無數個念頭,道上有道上的規矩,我可以不接她的單挑,卻不能不接受一個幫派掉戰,否則傳出去,別說我,整個幫裡的兄弟就沒辦法繼續在城裡混了,贏了自然沒話說,可是輸了,就是一個‘金錢幫’要被趕出這裡,若是接受單挑,就是拿潯做賭注,不論哪一樣,都是我不願意看到的。
茫然的看看身邊的潯,我開始掙扎,接受單挑,就是拿潯象貨物一樣去賭,不接受單挑,很可能就是一個幫的所有兄弟受連累。
潯望著我,溫柔的一笑,在我的左眼邊落下一個淺吻,低低的一聲,「我相信澗。」
他知我無法抉擇,為了兄弟,拿自己做賭注,那笑容,似水般柔情,象含著一粒松子糖,香香甜甜,融進心裡,也激起我無邊的鬥志。
輕鬆的一擺腦袋,我歪著臉賴在紫潯懷裡,雙手示威性的抱上他的腰,「看來你是志在必得啦?不過我們身為幫主,叫兄弟喊打喊殺有點不厚道,若是我們兩個對打,又似乎掉了身份,不若選個專案比賽下,贏的人得潯,怎麼樣?」
她的眼睛一亮,爆發出的,牢牢的盯著潯,掃回我的臉上,一個詭異的笑容,「好,既然你決定以紫潯做賭注,那我們兩個人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