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氣息與滄海劍不斷的互相溝通傳遞著,我在逐漸適應著它,也讓它適應著被我駕馭,慢慢的,手舞足蹈的吱哇亂叫成了開心的大笑,它帶著我衝雲入霄,整個無極宗的上空都是我得意的笑聲。
「走,滄海劍,我們去找凝冽哥哥……」我扭著屁股,踩踩它。
這一次,它不再聽我的指揮,掉轉劍身,背對著雲渺峰,奔向我所居住的地方一氣長馳。
「喂,停下,停下!」我叫囂著,「你這破劍,怎麼和你的主人一樣難伺候?我要去見凝冽哥哥,不是回來,轉回去,轉回去……」眼見著已經到了我居所的峰頭,我跺著腳,教訓著不聽話的劍。
「你說它和誰一樣難伺候?」冷幽幽的聲音突然驚起我一身的冷汗,不是蒼凝冽又是誰?
「凝冽哥哥!」我開心的一縱,飛竄進他的懷抱,「我,我,我做到了第一點,我會御劍了!」
他輕巧的一移,我的身體衝出幾步,踉蹌著撞上崖壁。
癟著嘴,揉著我的胸,苦哈哈的望著他,「凝冽哥哥……」
他一擺衣袖,瀟灑的揹著手,側臉看著我,「你說滄海劍和誰一樣難伺候?」
「沒,你聽錯了,聽錯了!」我賠著笑臉,撥浪鼓似的搖頭,「我說他和你一樣高貴,有靈性,不愧是你煉化出來的。」
「不是和我一樣高傲,自負,難伺候?」他一挑眉,冷笑噙在嘴巴邊上。
「沒有,沒有!」窩進他的懷裡,貓兒一樣乖順的蹭蹭,仰起頭,「凝冽哥哥,我能要獎勵嗎?」
「有!」他手指一晃,一把閃亮的劍出現在他手中,輕輕顫動,如一泓秋水,清澈透明,閃爍著清冷的紫色幽光,迎風一晃,紫芒暴漲,吞吐著……
我的心思完全被這把劍勾引走了,他執起我的手,眨了眨眼,「喜歡嗎?」
「喜歡,喜歡!」我廝磨著,膩著他,靠著他的臂彎,摟著他的腰,全然不管身邊一干眼珠子都瞪出來的小師侄們。
「喜歡就好!」我的手指,在他唇邊,感覺到那兩瓣柔嫩,心神搖盪著……
「啊!!!」一聲慘叫在山頂回蕩,我悽慘的皺著臉,抽著手,象一隻被拎住翅膀的雞崽子,卻逃不開蒼凝冽有力的手,劍光劃過我的手指,滴答著血,那點點鮮紅,落在劍鋒中,轉眼消失不見,他將劍柄遞進我的手中,我感覺到一股清流從劍身中湧向我的身體,與我流轉的氣息漸漸融合,那是種奇異的合而為一的感覺,明明不是我的氣息,卻能我息息相通,似乎聽到了它在我心底淺吟歌唱。
當疼痛的手指被溫暖包裹上,我才從這樣的舒適中清醒,蒼凝冽的紅唇正含著我的手指,輕輕的吮著,褐色的眼中,溫柔盪漾,所有帝痛在這一刻飛的遠遠的。
「秋水劍已經認你為主,只是少了劍鞘,你可願意跑一趟錦繡仙,帶我一封靈扎過去,那日的蛇皮各宗應該交給了錦繡仙,你去求一塊來。」他的舌尖,舔過唇,帶出的風情。
「我?」我瞪大了眼,「我一個人?我才進宗一年半啊,你不怕我被人宰了?」
他優雅的搖搖頭,「你吃了那蛇的內丹,功力在全宗的初級弟子中已經是佼佼者,少的不過是歷練,我相信你。」
「你,你說什麼?」我沒有聽錯吧?我那天被他硬塞進嘴巴里的,是毒媚兒的內丹?
「嘔!」仙境般的山頂,傳出我用力嘔吐的聲音,久久不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