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瞳玥失蹤了。」女子輕輕的聲音,刻意不想讓我們聽清楚般,只可惜我的耳朵太靈,尤其對其中的兩個字。
「別和我提那個男人的女兒,與我們無關。」
「可是她和初雲……」
「別說了,初雲已經選擇了自己喜歡的女人。」男子不耐煩的出聲。
「也對,也對,我應該放心了,應該放心的。」女子重複著,卻仍似不安。
「可是,難道你沒發現嗎?」男子的聲音終於有了擔憂,「龍珠的氣息不見了,卻沒有新的融合氣散出,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
「啊!」女子一聲驚呼,「他們兩人沒有,沒有……」下面的話被掩進了嘴中,讓我不明白。
她一跺腳,拉著丈夫:「走,我們去找雲兒,告訴他,若是三個月內不和那女子合體,讓兩氣相融,他就只有魂飛魄散一途。」不由分說,兩人呼嘯而去,留下草叢裡被驚呆的我和辰初雲大眼瞪著小眼,久久不語。
他的金髮上還殘留著水漬,衣衫也是半溼不幹,我估計更為狼狽,全身上下活像剛從墳墓裡爬出來的,掛滿雜草,發如鳥窩。
問我為什麼這麼清楚知道自己的形象,因為我盯著那雙大眼連眨都沒眨,清晰的看見自己的影子。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一揪他的領子,貼近他的臉。
「我,我,我也不知道啊。」他皺著眉,努力的回憶著,「我從來沒聽說過有這個說法啊。」
「你是龍還是豬啊?」重重的捶上他的胸,「你爹孃這麼著急的出來尋你,這還假得了?」
「我真不知道啊。」他無奈的垂下頭,「大不了我魂飛魄散好了。」
「你想的美!」一把推他摔在草堆上,我翻身騎上他的肚子,「你魂飛魄散,我內疚一輩子?不行。」
「那,那,那怎麼辦?」他苦著臉,都快擰成一條長絲瓜了。
扯著他的衣衫,他想要抵抗,又無助的抵擋不了我的蠻橫,我氣勢洶洶的迸出幾個字,「還能怎麼辦?這下真的要□你了。」
「不要,不要……」他扭動著,不讓我繼續手中的工作。
「那你想死順帶讓我內疚陪葬?」這傢伙,口口聲聲愛我娶我,現在我都肯了,他還有什麼不幹的?
捂著胸口,長長的睫毛眨了眨,「你不會覺得對不起那個蒼凝冽嗎?」
一拳揮出,落在他的頰邊,砸出一個深深的坑,我用力的喘著氣,咬牙切齒道:「難道你覺得你的命,還不值得我這麼做嗎?」
片刻間,他笑的如雨後暖陽,手輕輕的抓上我的拳頭,「不是還有三個月嗎?我陪澗去‘落鶩峰’,讓澗喜歡我,好不好?」
點著頭,順勢躺落在他的臂彎中,沐浴著豔陽花香,「初雲,昨天你來找我的時候,有沒有見到一名女子?」
「什麼樣的?」他轉過臉,痴痴的望著我。
「嗯……」我搜颳著各種能形容的話,「眼睛大大的,鼻染挺挺的,嘴巴小小的,皮膚白白的,很漂亮,很美麗,像仙子一樣,不對,就是個仙子。」
「有!」他點點頭,我驚訝的坐起,連聲發問:「你看見了?看見了?認識嗎?」
「認識!」他一把扯回我的身體,將我困在懷抱中,手指劃過我的臉頰,
「眼睛大大的,鼻染挺挺的,嘴巴小小的,皮膚白白的,很漂亮,很美麗,像仙子一樣,不就是我的澗嗎?」
算了,收回這個問題,問也白問。
「那初雲,你有沒有未婚妻?」我閃著純潔的大眼,無法忽略他母親提到瞳玥時刻意壓低聲音的怪異。
「沒有……」他聲音一拖,「吧……」
咦?不敢肯定?
「你到底有沒有?」揪住他的臉,活活捏出一個豬嘴。
「我不知道啊,反正我只要你,爹孃從來沒說過,我哪知道定沒定過啊。」他掙扎著,「龍珠都給你了,龍氣也給你了,有也不管了。」
「那你為什麼躲著你爹?」這樣子,古怪的有點可疑。
「當年我爹不喜歡你,龍珠雖然被我化了,可是我爹法力比我高,說不定他殺了你,還能重聚龍氣,再塑龍珠,我害怕啊。」他突然拍拍胸,「不過現在不用了,他擺明是同意啦。」
山間野花搖擺,青草扭腰,蒲公英的小傘乘著風越飄越遠。
同時飄遠的,還有一陣陣咒罵聲和踢打哀號聲。
「你個死小子,什麼都不說,你純心要姑娘的命啊!」掐臉。
「啊!」
「給我龍珠沒經過我同意,給我龍氣沒經過我同意,原來不僅是我不同意,你老子都不同意!」扭耳朵。
「嗚!」
「差點被你玩死了,不對,現在還是危險期,還沒完全的安全!」捏小紅豆。
「哈!」
「你個笨龍,還有多少事沒告訴我,全說!」直接掏鳥窩。
「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