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成就感掛滿心頭的時候,我的心頭又是一抽,一絲寒意,從心尖直流而下,在小腹盤旋,疼的我一抽,顧不得調戲他,捧住胸口,倒在初雲的身上。
「小紫,你怎麼了?怎麼了?」他摟著我,驚慌失措。
我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呼了兩口氣,那一閃而過的疼痛瞬間又消失不見,快的彷彿剛才只是我的錯覺。
「沒什麼,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我擠出笑容,拉低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剛才是我教你,現在輪到我的乖乖了。」
沒有兩日的行程了,我不能讓他知道我的不適,只要今日能在一起形成新的龍氣,至少我再沒有後顧之憂。
胸口越來越悶,一絲陰冷再次從小腹竄出,遊走於身體之間,像一隻細細的針,穿破我的經脈,穿透我的骨髓,冷進我的心底,疼的無法抑制。
「啊!!!」我無法呼吸,用力的叫著,疼,全身泛起無邊的疼,似乎掉進了冰窟窿裡,冷的不停哆嗦。
初雲緊緊的抱著我,「紫,小紫你怎麼了?」
我說不出話,只知道冷,好冷,疼,好疼……
一道暖流順著他的手掌緩緩沁入我的身體,只是那陰冷,彷彿存在於我的骨髓中,就連初雲的氣,極其緩慢的執行了無數次,才讓我慢慢平息。
我彷彿虛脫了般,掛在他的身上喘著氣,看著他滿臉鐵青,陰沉著臉,用力的伸出手,撫上他的臉,「初雲,對,對不起,對不起……」
他深深的望著我,在我的唇邊輕柔的吻著,一下又一下,「小紫,你放心,我一定替你報仇,沒有人可以這樣傷害你。」
「報仇?」他什麼意思?難道他的意思是,我現在這樣的疼,是受了別人的暗害?
不可能啊,沒有人能貼近我的身體下這樣的暗害啊,我一直都很正常的啊,運氣時,身體沒有任何不適之處啊。
「是誰?」我瞪大了眼,不敢相信初雲說的那個詞。
「寒!隱!桐!」一字一句,他的眼中透著怒火,從牙縫中擠出的聲音,窗外風聲嗚咽,雷光霹靂,暴雨打上窗欞,闢啪作響。
「什麼……」寒隱桐?為什麼,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耳邊,依稀想起我與他反目之夜,他森冷的聲音,「你不是要記得我嗎?從今天起,我會深入你的骨髓,每當你與男人歡好的時候,你就會記起我,想忘也忘不掉。」歡好之時,歡好之時,歡好之時……
果然,以他的性格,又豈是這麼容易放過我的,他要的不止是肉痛,更重要的是心痛,我不能與其他男人相好,不能愛人,我活的越長,唯一能念著的名字,刻進心底的,只有寒隱桐三個字。
「初雲,這是什麼毒還是什麼咒?有沒有辦法解?」初雲是他的死對頭,如果說有解,唯一的希望就是初雲了。
「這是他以自己本命精血下的咒,按理說,只要我龍族的精血就一定能解,但是……」他抱著我,小心的放在床榻間,「你疼,我不敢啊,不知道問題出在哪。」
「沒關係的,沒關係的。」我撫摸上他的發,「我相信我的乖乖,你一定有辦法,我們時間還長。」
「嗯!」他用力的點著頭,「我相信,我一定會想出解咒的秘密,你還疼嗎?」
黑夜中,他的雙眼閃亮,彷彿天邊的星辰,閃耀著堅定的光芒,金色的髮絲,若太陽的餘暉,暖透我的心,我輕輕的搖了搖頭,貼上他的胸前。
「我相信初雲,一定行的,一定行的……」
這一夜,我睡的昏昏沉沉,每當我醒來,總會看見一雙閃著溫暖的藍眸,靜靜的注視著我,與我眼神交際的剎那,給我一個笑容,然後吻上我的頰,「相信我,好好睡……」
我微笑著,在他的臂彎中酣然入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