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見隱桐仙落卿懷青豆
「澗!」
「澗兒!」
「小紫!」
三聲緊張的叫聲,三雙有力的臂膀托住我滑落的身體,三種氣息縈繞著我,好吧,我承認我的心痛只是一霎那,當人落入他們懷抱的時候,我的意識就已經清醒,更多的沉醉可能來自於他們的環繞,還有我對無法面對事情的逃避。
「怎麼回事?」蒼凝冽低吼著,衝著初雲。
「澗到底怎麼了?」潯緊張的握著我的手,掌心沁出汗溼,望著蒼凝冽。
「咒!」辰初雲抱著我,「寒隱桐以本命精血下的血咒,她不能對其他人動情,情越深,心越痛。」
「本命精血?」潯握著我的手一緊,疼的我一聲輕喚,想裝死都不行了。
「我沒事!」三張絕色的面孔,三份無法隱藏的焦急,三種寫滿眼眶的憤怒,還有旁邊無數‘關愛’的眼光,我紫澗,今日一戰成名了。
「澗,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澗兒,你為什麼不告訴我這個?」
「小紫,你是不是還疼?」
三個人,三張嘴,平時明明都是掩口的葫蘆,怎麼一下這麼多話來了?
掙扎著想要起身,我紛亂的心根本無法理清思緒,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們,偏偏頭頂上的三個腦袋,像是奪走了我所有的空氣一般,讓我喘不過氣:「別問了,讓我靜靜。」
「哎呀,真是你依我依,忒煞情濃,只是這僧多粥少,不知道這七宗第一的紫澗仙子你要選誰啊?」旁邊一個嬌嬌的聲音不無嘲諷,「這姑娘就是漂亮不得,一漂亮,都搶著要。」
捂著胸口,我慢慢的坐起身,眼前正是藍舞蝶抱肩而立的人影,眯著眼,挑著一變的眉,唇角似笑非笑。
輕咳兩聲,我望著她,再看看身邊的天人之姿,「潯自小就許娶我為妻,與我相依長大,初雲幼時便將龍珠贈與,不嫌棄我乞丐身份,凝冽哥哥以雲渺仙子的高高在上,願與初入門派的我結成道侶,定盟約之時,紫澗矮胖醜陋,毫無半點功底,他們從未嫌棄過我,何來紫澗以□人之說?」
我頓了頓,再吸了吸氣,「藍姑娘以姿色而論,超紫澗太多,為何當年未曾見你令他們傾心?」
「巧舌如簧!」她也不惱,只是望著我笑,「人盡可夫。」
「你!」初雲第一個跳了起來,蒼凝冽的眉頭一皺,潯只是抓著我的手,不在意的笑笑。
「是啊,巧舌如簧。」我揪住初雲的衣角,將他扯了回來,「我承認,我對潯說過與他成親,我對初雲說過要負責,我更是當著全無極宗的面說過要與凝冽哥哥結成道侶,我的心都是真的,我對凝冽哥哥表白的時候,我以為潯和初雲都不在人間了,但是我佔了初雲的龍珠,我就必須對他負責。」反握上潯的手,貼上自己的臉,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潯為我報仇,隱忍五百年,我為什麼要辜負他?」
「至於人盡可夫?」我一聲冷笑,「紫澗但憑心中所愛,才會與男子在一起,沒有玩弄過感情,更不曾始亂終棄,他們與我,都是清清白白,乾乾淨淨,莫不成你有了心愛的人,也成了人盡可夫之徒?」
七宗的比試大會,因為我和潯而亂了計劃,更因為突然發生的各種故事而讓旁人插不上嘴,大家只是看著熱鬧,議論著,卻讓我心頭浮起了一絲隱憂。
這藍舞蝶也太奇怪了,我身後有無極宗庇佑著,還有初雲龍子的身份保護著,更有蒼凝冽毫不掩飾的照顧,潯與我聯手報仇,更是清楚著他的選擇,為什麼在這樣的情況下她會出聲諷刺我?難不成想討打?這也太奇怪了。
她對我若想出手,當初我與她的對決,她為什麼要放棄?
心頭對她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厭惡?憤恨?都說不上,但是也絕對不是喜歡,就是熟悉,說不出來哪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