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四射,一片片圓圓薄薄的龍鱗躺在我的掌心中,反射著陽光,「初雲,這是我一生最寶貴的禮物,我要拿什麼送給你才能比得上它的珍貴?」
他捧著我的手,握著合上,認真的看著我的眼,「你回來,就是我最珍貴的禮物,只要有你,我什麼都不要。」
「有!」我墊起腳尖,悄悄湊進他的耳朵邊,「一條小初雲怎麼樣?」
「你……」這一下,他的臉就像著了火般,越染越紅,越燒越旺,再燃下去,怕就要冒煙了。
在他的臉側溫柔的落下一吻,「我的毒解了,血咒也解了。」
「真的?」他的手,捏的我肩膀有些疼,但是我不想掙脫,因為那雙驚喜的眼,讓我沉溺。
「我們成親,今天晚上就成親……」他興奮的似乎有點語無倫次,抱著我的腰,飛快的旋轉著,「我要娶小紫做妻子,我等了五百年,終於等到了……」
「等等,我,我還有話說,」拍打著他的手臂,我在頭昏中找著方向。
「我什麼時候答應你娶這個女人做妻子了?」不遠處冷冷的一哼,給興奮中的我們兜頭一盆涼水,帝羽的聲音瞬間把一切都凝結成冰,「別以為你甩了那兩個男人,我就會同意你嫁進門。」
從初雲的懷抱裡掙扎出身,再次恢復那個滿不在乎的我,我平視著帝羽,「我也沒說要嫁給他。」
在所有人的驚詫聲中,我慢悠悠的,不大卻足以讓所有人聽見的聲音說著,「我不會嫁,而是娶,我要娶初雲,娶他為夫,至於那兩個男人,對不起我從來都沒說過要放棄他們,他們與初雲……」我頓了頓,「我都要!」
場中寂靜,所有的人目瞪口呆,張嘴的,瞪眼的,僵硬的,什麼形態都有,足見我這番話的殺傷力。
側眼看著初雲俊秀的臉,我幽幽的嘆氣,「對不起,初雲,我沒有辦法抉擇。」嗓子有些澀,說話好難,每一個字都像刀子般,在舌尖上拉出疼痛才能出口,「我不能放棄潯,也無法舍下凝冽,也許你們會恨我的濫情,會鄙夷我異想天開的言論,但是我的心,就是這麼想的,無論對誰,我都會盡力爭取,一如對你!」
「我知道!」艱澀的聲音帶出他心底的痛苦,平靜的讓我意外。
儘管已經在心頭無數次重複這個場景,當真實在現,所有的說辭、解釋都那麼蒼白,再無法出口。
高貴的龍族,驕傲的太子,我竟然大言不慚的說要他與其他的男人共同分享我,對他來說,這又何其不公,尤其我握著掌握他生死大權的龍氣,說這番話似乎有著怎麼也抹不去的威脅意味。
「初雲,還是抽回我身體裡的龍氣吧,我不想……」他的掙扎全部在那雙眼中顯露無疑,我的要求對他何其不公。
「論陪伴你的時間,我不如蒼凝冽,論先來後到,我不如紫潯。」他慢慢說著,終於,澀澀的笑了,「如果這樣才能陪在你身邊,我答應!」
「放屁!」一聲大吼,金色的人影一閃,鐵鉗般的手扼上我的咽喉,「你居然敢如此藐視我高貴的龍族,我現在就殺了你。」
「爹!」初雲剛踏一步,被他一掌逼退,手中更加用力。
「然後你兒子陪葬?」感覺腦袋都充血了,眼前一片模糊,我居然不忘調侃他。
脖子一鬆,我大口的呼吸著,辰初雲拉上我的手,將我藏在身後,「爹,這是我的決定,請您不要再過問。」
全身籠罩在殺意中喘不過氣,這個男人不愧是龍主,光靠氣勢就能將我完全的壓制住,「我現在把她的龍氣逼出來,重聚成珠,你再挑過妻子。」
「你逼出來,他還不是一樣要給我?」我揉著脖子,好不容易順過氣,「你累不累?」
「爹!」初雲緊握著我的手,「孩兒只想和小紫在一起,不論什麼高貴的龍族與人類,不論地位,不論……誰嫁誰娶!」
「好!好!!好!!!」他全身衣衫無風自動,長髮根根豎起,面容扭曲,顯然已怒到了極點,「不論嫁娶,你連這樣的話都說得出來,我就直接連你一起廢了,大不了我再塑龍珠!」
「羽哥!」綠影一閃,握上他的手,張揚的發漸漸恢復柔軟,披散回肩頭。
面前的女子語笑嫣然,初雲的母親溫柔的一抿唇,「你既然說了娶,我家的孩子可是沒有這麼容易出閣的,是不是也該經受些考驗?」
「好!」想也不想,我滿口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