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模仿,難道是巧合?
那我的臉,越來越像她,難道也是巧合?
我傻傻的想著心事,而她,如快樂的精靈,跳躍著,抓著我的手,無憂的飛跑,純淨的人兒,的確值得他人捧在掌中珍惜。
「瞳玥姐姐,你們決定要在海邊定居嗎?」想起她剛才和師傅的對話,我忍不住的問著,眼角瞥到初雲傾聽的神色。
她沒有答話,只是一路笑鬧著,奔跑著,拉著我與身後的兩名出色男子之間的距離漸漸變大,這才收斂了神色。
「我要先去找一味仙草,給離汐治病。」她輕輕的嘆息著。
「病?「我瞪大了眼,那清冷的人……
「雖然不是什麼重病,只是他千年鬱結,一旦情緒波動,難免心口疼痛,我看著不忍心,偏偏他已經是仙人體質,普通的藥物又無用,只希望在人間靈氣足的地方,能尋到。」她愁苦的皺起了臉。
師傅的病……
思緒彷彿又回到青石前,他臨水照影,撫胸輕咳的剎那震撼。
「什麼藥,姐姐你說,若他日有機會,我也想辦法尋尋。」
「好像是叫‘狐尾仙草’,因形似狐狸尾巴得名。」
我用力的點點頭,將這個名字印進心頭。
「謝謝你啊!」她開心的笑著,只是那笑,突然僵硬在臉上,化為驚懼,一拉我的手,「跑,快跑……」
「姐姐,怎麼了?」我第一次在她的臉上看見了恐懼,她抓著我飛跑著,奔向師傅和初雲的方向,大聲的嘶喊著,「離汐,跑,快跑,初雲,快帶離汐走。」
剛才還清朗的天空突然陰雲密佈,無數雲頭翻湧,黑壓壓的一片跟隨在我們頭頂,我沒看錯,就是追著我們跑。
「嘩啦!」一聲悶雷在頭頂炸響,雲朵突然分開,一堆旌旗人影在雲頭現形。
「瞳玥仙子,你偷下凡間,私會被貶仙人,已犯天條;淨池白蓮,天帝命你反省,你卻勾引仙子,與我一同迴天庭受審!」一聲悶雷般的重喝,打的我腦子嗡嗡直響,一道霹靂射在我的身前,黃沙飛舞,我和瞳玥一個趔趄,栽倒在地。
初雲和師傅同時一伸手,接住瞳玥的身體,我啃了一嘴的沙子,飛快的爬了起來。
「瞳玥與離汐真心相愛,何錯之有?上仙之言,恕難從命。」瞳玥手中銀紗一舞,激起千層氣浪,沒有任何保留的彈向面前人。
師傅身形飛轉,無數蓮影鋪天蓋地,美煞人,也痛煞了人,蓮影過處,哀叫聲四起。
天兵天將?
我情不自禁的嚥了咽口水,很清楚自己的底細,將目光投射向初雲的方向。
而此刻的初雲,正護衛在瞳玥身邊,替她抵擋著強勁的攻勢,而師傅,則護衛在她的另外一邊,三人形成的牢固防禦,當對手無從突破。
突然,無數的紫色光影,像漫天無形的電昔,射向我們……
銀紗突漲,像一面牆,阻擋著,我清晰的看見箭影打在紗幔上,旋即消失,而銀紗,只是輕微的一縮,再次彈起。
對手似惱怒了,紫色的電箭愈發的密集,層層疊疊,如飛蝗密雨。
「啊!」瞳玥身子一抖,我看見一道紫光射入地的手臂,她痛苦的皺起了臉,額頭上沁出豆大的汗珠。
她緊緊的咬著唇,手中銀紗揮舞的更兇,卻已現強弩之末的態勢。
「小小天兵,敢傷瞳玥,笑我龍族無人麼?」初雲金髮亂舞,從瞳玥身上收回的目光已佈滿暴戾之色,雙手一伸,金光四射,雙掌成爪,片片鱗光閃過。
他身體一縱,長長的金色耀花了所有人的眼,龍吟中,對面的人捂住耳朵低垂下頭,不敢逼視他的威嚴,就連剛才密集的箭影,也逐漸稀疏。
只是他忘記了,我就躲在他的身後,他憤怒的現出原形撲向對面時,我的身體,完全的暴露在對方的攻擊之下!
什麼叫好的不靈壞的靈,我剛剛想到這,一蓬箭雨直奔我面門而來。
箭似流星,如蝗蟲疾雨,我手無寸鐵。
「初雲……」我一聲大喊。
神龍回首,我清晰的看見湛籃的眸子中閃過恐懼,龍爪伸出,龍尾飛擺,大部分的箭雨被他掃落在地,殘餘的幾隻,脫離掌握,依舊飛向我,而他,已再來不及趕回。
身體被猛的一扯,清香覆上,熟悉的清冷身體將我護在懷中。
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