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單綰心一頓,聲音突然大了,有些心事被看穿的強瓣,「這兩人是為蒼凝冽而來,若是被他們知道蒼凝冽被施了……」
施了什麼?凝冽哥哥真的來過?還著了他們的道?
「骸」一聲小小的嗤笑哼聲,「我讓你對蒼凝冽出手了嗎?是你自已心中不番才惹下今日的亂子,殺了他們兩個,日後若有人尋上門找他們,是不是又要繼續殺?」
「我……」單綰心不再言語,訥訥的閉上了嘴。
「他們既然上門詢問蒼凝冽之事,可見蒼凝冽並未曾回去,你緊張什麼?自亂陣腳。」衣袂聲起,寒隱桐的腳步漸行漸遠,又突然定下,「我奉勸你,不要拿我當使,大家不過是合作關係,別把我當傻子,我只答應幫你上宗主之位,對七宗內鬥沒有任何興趣,更不想哪天被人把火引到我身上來,‘還魂草’如果成型,你再傳信於我。」
潯一拽我,兩人不敢再停留,飛奔而出。
剛出門,兩人迅速的窩在陰影的角落中,只見一道銀光閃過,俊逸的身影潯灑的飄然而去,瞬間消失在夜色中。
真的是他,只消一眼,那個背影我已能確定,
就是寒隱桐。
我的心口撲通撲通直跳,一切都如潯所猜測的那樣,七宗里名聲顯赫的繁花谷,居然與妖界有勾結。
「不行,我要去抓她,讓她告訴我凝冽哥哥的下落。」我雙目噴火,就往外衝。
「別急。」他拖住我,「沒聽出來嗎,蒼凝冽不在繁花谷,有可能她下了黑手,不過被蒼凝冽跑了。」
「可是凝冽哥哥一直聯絡不上啊。」我氣息不穩,想要掙脫潯的手。
「桀桀……」衣袂聲飄起,房間內突然響起一聲陰沉的笑聲,「仙子的美色,居然沒讓妖王多看一眼嗎?」
我的嘴頓時張的老大,半晌說不出話,呆呆地看著潯,全身。
「他是誰?」潯警惕的一望,迅速的閃回。
「彝,彝寐。」我不會聽錯,這個刺耳又冷冰冰的聲音,「他是邪主。」
「邪主大駕光臨,單綰心不曾遠迎,恕罪,恕罪。」黃影一閃,單綰心的人影盈盈出現,沒有半絲驚慌失態,似乎在她心中,早有了算計。
黑色的人影與暗夜融為一體,只能聽到如鍋鏟刮過鍋底般的聲音,陰森森的散發出寒意,「寒隱桐看似一張無害漂亮的臉蛋,肚子裡面的貨色可不是你能比的,我早就說過,他能給你的我也能,而我絕對給的好處比他更多,而我說到就能做到,你考慮考慮吧。」
「邪主果然是快人快語啊,那您要單綰心做什麼?」她嬌笑著,不急不緩。
他桀桀一笑,「他問你要‘還魂草’是不是?你給他就是了,嘿嘿,嘿嘿,我要他救的人徹底魂飛魄散,寒隱桐啊寒隱桐,你費盡心機,我要你得不償失。」
「單綰心為了邪主大人得罪妖王,您老人家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
「放心,我說了,你要的,我立即替你辦到。」
兩人彷彿在市場買賣般談論著,我和潯已悄悄消失。
「潯,我要告訴七宗這個事。」儘管說了不再過問任何仙妖之間的事,可是看見單綰心與三教勾結,擔心還是佔了上風。我忍不住心頭的怒火,手指翻飛,靈札已結成,一隻輕靈的小鶴迎風展翅,撲拉著翅膀飛去。
「我們也走。」潯抓著我的手,飛速的向谷外撲去。
單綰心根本不會放過我,她開始對寒隱桐提出的要求被拒,轉而投向彝寐,只怕我和潯,即將要面臨大敵。
不過以我和潯現在的功力,若是聯手,只怕彝寐也未必能討的了好處,我抬頭看看靈鶴飛去的方向。
「嘎!」一聲淒厲的鶴鳴,我的心一顫,黑夜中雪白的身影分外明顯,翅膀用力的撲騰,幾下之後,逐漸無力,身子如流星隕墜般直直掉落在我的腳下,修長的頸項幾次抬起,最終癱軟,化為幾個銀色的字跡,散入風中。
這是怎麼回事?我放出的靈鶴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心口猛的一痛,像有一隻手突然捏緊心臟,榨乾胸腔裡全部的空氣,我腳下一踉蹌,捂上胸口,身體倒向潯。
他接住我滑落的身體,月光下的潯,臉色蒼白的沒有一點血色,呼吸粗重,「澗,趕緊賺剛才的鶴鳴一定讓他們聽到了,這女人早對我們下了藥,功力在漸漸誚失,所以你的靈鶴飛不出去了。」
「澗,你跑,跑出去告訴七宗的人這裡發生的事情,我擋住他們,快。」他堅定的神情,的身影,在銀色的清冷光輝下逐漸清晰。
我強撐起身子,捂著胸口喘息著,「潯和澗永遠不分離,你的誓言記得嗎?一起吧,打!」??記住q豬文學站永久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