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我是不想喝了,現在的我,滿腦子都是他的身影,他的面容,他的聲音,他不是不承認自己是蒼凝冽嗎?我就是用揍的,也要揍到他承認!
然後問清楚,他到底是真的喜歡我,還是為了‘無極宗’犧牲色相?
一夜無矛我將自己關在房中苦思著對鉑能讓他承認自己身份的對策。
真打,我一定不是他的對手,雖說‘無極宗’內我的師傅是紫元而實際上我所有的武學都來自於他。
對了,他不是不承認自己的身份嗎?逼他出手,只要亮出招式,或者滄海劍,我看他怎麼賴。
當然,想像是美好的,而付諸於行動是要代價的,我足足在他的門外屋頂上埋伏了五日,除了讓自己餵飽蚊子外,甚至不見他踏出門口一步,等待讓我焦躁不安,身心煩亂,就在我忍耐不住,準備鋪們而入的一刻……
「吱呀~」木門發出沉重的聲響,我精神一震,雙目如電,緊張的看著。
先是一雙纖長的指尖,再是一絲紫色得袍角,他帶上門,揹著雙手……
就是現在!
再無任何猶豫,我飛身而下,將身形化為一道閃電,並指如劍,龍氣幻化成黃色的厲芒。
對不起,凝冽哥哥,為了逼出你的功夫,我只能全力以赴了。
他連頭都不曾抬一下,腳下飛快的倒退,手指一動,袖角已揚起。
出手,快出手,我等著呢。
他目光如電,在看見我的一瞬間,眉頭一皺,伸出的手猛的收回,再次揹回身後,腳下不停,再一次飛退。
這是什麼意思?不屑對我出手?還是識穿了我的意圖?根本不願意出手落我把柄?
氣不打一處來,我手腕一抖,‘風雷八式’第一招,「滄海初現紫氣來!」
我快,他更快,美眉在劍氣即將擦上他衣角的時候,被他腳下一用力,再次後退幾分。
「水幕光影妖魂鳴!」招式一齣,我看見與他眼中兩點火焰跳動著,轉瞬即逝,很好,似乎有點生氣了。
眼角似乎瞥到一點波光淋漓,盪漾著春日的暖陽,飄飄晃晃的。
對了,前方就是湖水,現在他退身應該看不到,只要將他逼上湖爆讓他落水,身體裡的氣息自動運轉,只要他滬深真氣一齣,他就再也賴不掉了。
別以為不還手,我就試探不出。
打定主意,我手中的動作更快,一招接著一招,而他的飛身中,眼見腳步以踏上了提岸的邊緣。
他的腳踩上湖提,似乎被什麼絆了一下,整個人一頓,眼見著就要撞上我的劍尖。
我是要試探他的功夫,可沒真的要他死啊。
他到底是真的躲避不了?還是裝不支博同情?
已經沒有時間給我做出判斷,我的手一停,勁氣全消,龍氣幻化的劍也頓時失了蹤跡,無論如何我不敢拿他的命去賭。
而他,似乎體力投資般搖晃著,臉色蒼白,身形欲墜向湖中,很明顯的能看出,他沒有護體真氣。
「凝冽哥哥……」我伸手一抓,想要穩住他的身體,積極的抓向他的胳膊。
可是就是這十拿九穩的一抓,卻突然落了個空,他不知何時如迅雷般側身閃到了一爆只抓住空氣的我,又突然卸去了全身的勁氣,一個衝過頭,眼前碧綠的湖水不斷的放大,我搖晃著雙手,像被掀翻了窩的母雞……
「撲通!」水花四濺,清涼淹沒我。
沒有奇蹟,沒有突然伸出來的手,我就這麼丟人的以半仙之體活活的頭下腳上倒栽進水中,我甚至能感覺到水底淤泥與頭皮接觸的粘膩。
「噗!」我站在水中,抹去臉上的水珠,還有頭髮上掛著的水草,茫然四顧,湖邊哪還看得到那抹紫色的高傲?
計劃失敗,不過沒關係,只是……沒有人看見我的狼狽吧?
「嘖嘖……」樹梢上一個聲音頓時讓我垮下了臉,「妹子,莫不是姐姐招待不周,讓妹子沒有好生沐浴?只是你也太急了吧,好歹脫了衣衫嘛,不然如何洗的乾淨?」
我一提氣,滴滴答答的跨上了岸,隨意的擰了擰頭髮上的水,「我這不是怕穿少了,被人白看沒錢收麼。」
她手指一拋,一粒花生米高高的彈起,修長的頸項一仰,準確的接住,她懷抱著酒罈,亮眼如星,「女人啊,要溫柔,溫柔知道嗎,哪能動刀動的,想知道他的心思,換個方式吧。」
「換什麼?」我騰身而起,蹭到她的身爆搶過酒罈喝了口。
她停下動作,看著我,眼神里分明寫著什麼壞壞的心思,慢慢的紅唇一動,清晰的丟出兩個字,「□!」??記住q豬文學站永久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