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落卿懷
他摟上她的身子,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她淺笑著,依偎進他的懷抱。
離汐……
是我的離汐
我親手護衛了五年的雪山淨蓮
我在瑤池中無數次落淚挽救的嬌弱身軀
隱桐的妖丹,初雲的龍珠,塑造的潔白
他知不知道,我就在床爆看著他?
額頭上的雪山冰晶,綻放著清冷的光輝,像極了他的遺世獨立。
蒼凝冽的傲然,紫潯的內斂,辰初雲的純真,無疑都是他們的保護色,也是我放心的原由,只有他,看似最堅強,卻最讓我放心不下。
同樣,我似乎也能理解幻妖對他的情有獨鍾,因為那種纖塵不染,太惹人褻瀆的,想要的瘋狂。
他的目光,落在幻妖雪白裙角上乾涸的血跡上,眉頭輕蹙。
她瞭然,「我去換身衣衫。」
他手一牽,「你傷哪了?」手腕翻轉,抓上她的脈。
她刷開嘴,一個標準的紫澗式傻笑,蹭上他的胸口,「沒有,是隱桐的。」
「你啊,這多情性子……」不似埋怨,只是溺寵的嬌慣。
她帶著痴迷地笑,飛快的閃出門外,磕磕絆絆的狂奔而去——又一個紫澗般的動作。
如此盡力的模仿我,即便擁有了他們全部,她依然活在我的陰影中,永遠只是我的代替品,她,不累嗎?
「小紫……」辰初雲一揚聲,尾隨而去,房間內,只剩下離汐和躺在‘不能動彈’的寒隱桐。
離汐在床邊坐下,冷靜的目光掃過寒隱桐的全身。
我,透過眼前透明的桎梏,痴痴的望著他。
完美的師傅,完美的離汐。
突然不再糾結於那一夜,究竟結果如何,因為他在我心中的聖潔是無法改變的,若有機會再回到他身爆我只會更加的憐愛他。
只是可惜了‘狐尾草」隨著我身體的消失,不知道丟去了哪。
他的衣袖一顫,寬大的袖袍悉悉索索的抖動著,我驚奇的瞪著眼,不明所以。
一顆圓圓的雪白腦袋慢慢的拱了出來,**著黑色的鼻子,歪著腦袋,大大的紅色眼睛撲閃撲閃,「骨碌……」小身子連滾帶爬的鑽了出來,小爪子一踩,勾住了離汐的衣衫,頓時四爪攤開,摔平在榻上。
這隻笨蛋狗,居然沒餓死?還是這麼的呆呆蠢蠢?
圓溜溜的身子,還真像飯糰。
「嗚……」它一縮脖子,耳朵耷拉著,臥趴在師傅身爆對著寒隱桐的方向伸伸腦袋,又恐懼的縮了回去,安分沒有一個呼吸,又悄悄站了起來,試探的一探爪子,飛快的縮回,彷彿寒隱桐的身上有什麼吸引它的東西,偏偏又因為面前的人而不敢上前。
「你是萬妖之王,它再是靈獸,終究未脫獸體,懼怕你呢。」師傅含笑,對著床榻上的人出聲。
寒隱桐微微睜開了眼,半眯著,似笑非笑,兩隻手指一捏,夾著飯糰的脖子上的皮把它拎了起來。
小四爪在空中扒拉著,口中嗚嗚的哀鳴著,紅寶石的眼睛瞪出恐懼的神色,掙扎扭動著。
「我沒空拿你純‘砂鍋狗肉煲」你想在我身上找什麼?」手一鬆,小啪嘰一聲掉在他胸口,飛快的竄起,夾著尾巴躲到師傅掌中。
冰指一伸,我突然發現自已已經躺在師傅的掌心中,「它想找的,應該是這個吧?」
離汐……
即使我們之間隔著龍珠,我依然能感覺到你掌心中的脈動。
你是否能聽到我心中的呼喚?
一切已不需要語言,他撫摸著龍珠,那珍惜的動作,彷彿在撫摸我的臉,我望著他,那雙深邃的眼,讓自己沉淪深陷。
小在榻上歡快的蹦蹦跳跳,伸著舌頭哈拉著,鼻子湊進師傅的掌心,我看見一個的黑色,還有溼潤的水珠蹭在龍珠壁上。
笨飯糰,走開,別拿你的鼻子蹭我
舌頭,拿開你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