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界驚變仙落卿懷青豆
抱著他俊美的身子,手指游移,怎麼也愛不夠那細膩的肌膚,更喜歡撩撥到他失控再扭捏著轉過身.感覺到一雙手謹慎的抱上我,不敢亂動,偏又忍不住放手,回首看那隱忍和委屈中漲紅的臉和可憐兮兮的眼,不小心就沉溺,被他柔柔的吮上唇,讓燦爛的髮絲佈滿我的身子,在他的喘息中彼此達到巔峰。
「你以後是不是什麼都聽我的?」揚著笑容,扭動著。
「聽,我聽!」藍色轉深,按著我。
「什麼都聽?」繼續不死心的追問。
他的目光下移,苦笑著,「被你這麼抓著,我能不聽嗎?」
訕訕的收回抓在致命部位的手,我詭笑著,「你可以回答不聽,我不會怎麼樣的。」
他抱著我的手漸緊,臉孔埋進我的髮絲間,「聽,什麼都聽,我不怕你抓著我,就怕你不肯抓著。」
這句話讓我受用的眯起了眼睛,枕上他的肩窩,「我來帶你走,我們找地方隱居去,好不好?」
「好,你去哪我都跟著。」乖的一塌糊塗,心裡小小的感動不期然的滋生,當年那個什麼都聽我的小糯米糕,還是這麼的可愛。
突然想到了什麼,我從他懷裡抬起頭,憋笑著,「為什麼我進房間,你會被扎的像個要上屜的粽子?」
他臉色一僵,紅裡泛白,白中透青,恨恨的一咬唇.「娘說出嫁的兒子不要,準備捆好丟回去給你。」
我連聲悶笑,這確實像辰露泱的性格,或許她早看穿我不可能捨下辰初雲,更是清楚自己一手帶大的兒子什麼性格,如果我再晚來兩日,這條可憐的笨龍還是會乖乖的被扔回到我的面前。
掙扎著起身,「我們出去吧,師傅他們都來了,在陪娘說話呢。」
「都來了?」他體貼的先將我的衣服給我仔細的披上,而我在那白暫的胸膛上又吃了幾把嫩豆腐後才滿意的站起身,翹腳看著他著衣服。
美人就是美人,無論什麼動作,都是行雲流水,我痴痴的望著,怎麼也看不夠。
靜靜的等待,看他梳洗,再次站定我面前的,又是那個陽光燦爛的龍王太子,散發著耀眼的光環.大掌伸出,牽起我,兩人依偎著走向廳前。
快到門前,我的腳步一收,正經地看著他不解的眼神,「初雲,無論如何,以後不要再和寒隱桐鬥了,好麼?」
他的臉一綠,笑容頓失,憤憤爬滿雙眼,被我翻眼一瞪,滿漲的氣勢又鬆了下來,「你說什麼就什麼.只要他不惹我,我就不動他。」
這,好歹也算是承諾了,只要他們兩個不鬥,平靜的日子總會有的。
不過我似乎高興的太早了,剛一腳踏進偏廳的門,就聽到身前的辰初雲一聲龍吟.暴烈出聲,「寒隱桐,你對我娘幹什麼?」
「別!」手一伸,抓了個空,金色的人影早猛衝而上,一拳一腳巳經招呼上了。
銀色的身影滴溜溜一轉,閃到辰露泱身後,「娘,他欺負我。」
「你個死畜生,別亂喊我娘!」龍爪一伸,越過辰露泱的肩頭探向身後的寒隱桐。
寒隱桐一縮脖子,完全將辰露泱當成了擋箭牌。
同樣的金色一晃,抓上辰初雲的手腕,「你這個死孩子,他現在是我兒子,你喊什麼畜生?」
「娘?」辰初雲滿臉的怒容化為無奈,「您說什麼呢,你兒子不就只有我一個嗎?」
「他是我乾兒子,你敢動他試試?」話音剛落,肩頭又伸出寒隱桐的腦袋,「娘,他一直就這麼欺負我的,還說要挖了我的蛇膽,以前也老是趁我虛弱期偷襲我,好多次都差點死掉了。」委屈的一癟嘴巴,一副可憐委屈勁,「您看,不過給你老人家捏捏肩.他就要抓死我。」
一個栗子敲上辰初雲的腦袋,「你個死孩子,不長進,還偷襲,怎麼這麼沒出息,」
這下可憐的就換成我的初雲乖乖了,皺著臉,苦哈哈的,「娘.他是蛇妖啊。」
「蛇妖怎麼滴?」美目斜睨,「蛇妖不是有某個不長進的給了顆龍珠嗎,蛇妖至少還知道尊敬我。孝敬孝敬我,你除了惹事生非還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