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忽然握起拳,抬眼冷冷的看著明冽寒轉過來的臉,鄙夷的開口:「活該你青梅竹馬的愛人與你陰陽相隔!像你這種沒心沒肺把女人當玩物的男人,活該!」
然而,蘇落落卻遠遠不知道自己這樣的一句話,竟然就真的成為了她多災的命運的引火線。
明冽寒嗖地冷眯起眼,將眼前紅著臉的小丫鬟推至一旁,看向正準備站起身走出浴桶的蘇落落。忽而邪氣又狠戾的勾起嘴角,冷聲道:「王妃果然是腦子恢復正常肯說實話了!好一句活該陰陽相隔,想必王妃是記起蘭晴的死,是在誰給的茶水下!」
蘇落落咬唇,抬頭瞪視著明冽寒眼裡的狠意,站起身,不顧自己全身的赤`『裸』,冷冷的回瞪著明冽寒眼裡的冷光:「我什麼不記得!」
她當然不記得!但是她討厭這個沙文豬!討厭這個鐵石心腸的冷血男!空有一副完美皮相,卻渾身帶在讓人噁心讓人寒冷的冷血細胞。
明冽寒也不多去理會落落,冷冷的轉身,掃了一眼站在一旁低著頭紅著臉的小丫鬟:「去找一件丫鬟穿的衣服!從今天開始,她蘇落落不是宮裡的長公主,更不配做我冽寒王府的王妃!她就是一個卑賤的丫鬟!」
蘇落落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仰起頭看向明冽寒的背影,學著她冷笑了出來。
明冽寒渾身一僵,轉頭看向落落臉上的笑。
一向嬌生慣養的她,聽到他這樣的吩咐,不是應該大哭大叫著說要去告訴她皇兄嗎?不是應該跑出來拉扯著他的衣服大聲的說她是公主,也是王妃,他不能這樣對她嗎?
可是現在……明冽寒皺起眉,看著蘇落落臉上的淡然。
轉念一想,便不再多看她,哼,誰知道她又要玩什麼把戲!
「公、公主……你沒事吧?」無辜被親的小丫鬟見房門大力的關上,連忙跑到浴桶邊上拿起一大塊布巾蓋到落落身上。
落落回過神來,轉頭看著一臉燥紅又一臉擔心的小丫頭:「可不可以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
「啊?」小丫鬟滿臉驚詫,手腳利落的扶著蘇落落走出浴缸桶,擦乾她及腰的長髮,小聲說:「公主,您怎麼會從那上邊掉下來啊?」
「呃……」蘇落落眨眼,抬頭看向完好無損的鵬頂。咬了咬唇,又皺了皺眉『毛』,只好說:「我那個……頭有些痛,有些事情記不起來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就會突然進了那個混蛋的澡盆裡!」說著,落落的臉也跟著紅了一下,剛剛的一幕還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記不起來了?」小丫鬟一邊拿著一個薄被將落落包住,一邊將她半溼的頭髮挽起,有些驚愕的輕問。
「嗯!你叫什麼名子?我又是誰啊?我怎麼會在這裡?而且……那個混蛋男人,究竟是怎麼回事?」落落一臉尷尬的笑著,生怕小丫頭猜出她有什麼不妥。她可以完全按照在二十一世紀拍穿越的戲裡的臺詞說的,可千萬別有差錯,不然就糗大了!
「公主……」小丫鬟擔心的看著她,見她臉『色』已經從剛剛的蒼白恢復正常,眼神清明不像是生病的樣子,才放下了心,娓娓道來。
蘇落落,明睿皇朝長公主,皇帝的親妹妹,喜歡皇表哥冽寒王爺多年,終於得償所願下嫁於他,卻在成親當日被王爺拋棄於酒桌之上,深夜又獨守空房……這是落落在自稱為喜兒的小丫鬟嘴裡聽到的簡單介紹。
「既然是一國公主嫁給他這個王爺,他怎麼敢對我這樣?」落落聽出些頭緒來,卻還是有些半傻:「又怎麼會拋棄於酒桌之上,再加上獨守空房呢?」
落落記得,閻王說這個蘇落落就是自己一人在洞房裡吞毒『藥』『自殺』的!頓時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天啊,她究竟落到了一個什麼樣的人的身上?
「這個……」喜兒為難的看著落落臉上的疑問,小心的開口:「因為公主你殺害了冽寒王爺青梅竹馬的蘭晴姑娘,而且公主在宮裡尊貴非常,有些驕傲跋扈,王爺本來並不喜歡公主,可是公主卻施計殺害了蘭晴,讓皇上下旨賜婚……」
越聽,蘇落落的眉心就越皺。敢情她是跑來人家身體裡替人家收拾濫攤子來了!人王爺不要她,她就突然一氣之下『自殺』了?然後她這個冤死的小鬼兒就要跑這裡來替她活著?可是活也就罷了,還弄了個幾乎把自己看做仇人的老公?
發現落落的臉『色』鐵青,喜兒嚇得抖了起來:「公主……喜兒只是聽公主說你什麼都不記得,喜兒只是說實話……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