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是明冽寒的聲音,即使是再疼,趙管理也得忙不跌的撐起身體,一邊爬著一邊跪著到了明冽寒面前,滿臉的痛楚:「王爺……」
落落歪過頭,死也不想再看到那個噁心男人的嘴臉,一想到剛剛他那手在她身上『亂』『摸』的樣子,她就想大吐特吐一場。
斜眼瞟了一眼落落那難受的樣子,明冽寒的臉『色』又冷了幾分,心裡漸漸的升起一股無名火,不是因為王府里居然會有人做出這等下流的人,而是……他竟然會為了這個女人差點被人玷汙而發怒!
明冽寒握起拳,雙眼陰噬的看著跪坐在面前幾乎癱了的趙管事:「本王一向賞罰分明,儘管你十幾年在王王府兢兢業業的做事,但是你這惡行想必也沒人會原諒!該得到怎樣的懲罰,你應該自己知道!」
「小、小……小的知罪,小的明早就去認罰!小的知罪,求王爺寬恕,求王爺寬恕!」趙管事忽然大哭出聲,明冽寒越平靜的聲音,就代表他的怒氣越大,他完蛋了,能留住這條老命就不錯了。
「哼!」明冽寒冷笑,轉頭看向巡視的侍衛,冷聲開口:「來人,把他關進地牢,賞五十鞭,挑了手筋腳筋!」
落落驚的倒抽一口氣,惶恐的睜大了眼看著站在身旁的那個像是充斥著一身寒氣的高大男人,不敢相信這個人模人樣的王爺居然會殘忍到這種地步。
「不要,王爺……王爺饒命啊!」趙管事悽歷的大叫,向前趴著就想抱住落落的腿:「求求你,我錯了,就跟王爺說我沒有對你怎麼樣……求你……」
落落呆住,趙管事的手還沒碰到她,自己的身子就已經被明冽寒攬到一旁,緊緊的抱在懷裡。落落感覺到自己隱隱的顫抖,抬起頭看向明冽寒的雙眼。
明冽寒冷瞟了她一眼,未放她離開自己胸前,轉而看向已經被侍衛帶走的大哭大叫的男人,勾起嘴角冷哼。
「謝謝。」落落低下頭,忍住心頭莫名的酸脹感,輕輕推開明冽寒的胸口,徑自向後退了一步。
明冽寒挑眉,冷眼看著她凌『亂』的頭髮貼在臉上的狼狽樣子,淡淡的冷笑出聲:「從來都不知道,原來你還會說‘謝謝’這兩個字!」
落落吞了吞口水,她承認此時心頭是有些慌『亂』,也有些委屈,在聽到明冽寒那淡淡的話中卻帶著冷言冷語的意味,心中頓時怒火上漲,抬起頭怒視著明冽寒眼裡的冷然。
「沒錯,我是很謝謝你這麼‘好心’的救了我!」好心那兩個字被她咬的極重,落落隨之也冷笑了起來,臉上帶著不容他忽視的高傲與不服的勁兒:「但是,請你不要總是拿以前的我和現在我的相比!告訴你,我不記得你說過的我以前的任何事情,你說我推辭也好,說我裝模做樣也罷,若是你只是想奚落我的話,那對不起,請你馬上離我遠一點,因為我不保證我會不會氣到殺人!」
拜託,她現在正在窩火呢好不好?
明冽寒眯起眼,又一次的上下打量著蘇落落身上的給他的那種不一樣的感覺。曾經的高高在上,是個人都會被她折磨的半死不活,卻惟獨在他面前表現的像個高貴賢淑的公主,而此時,她卻竟敢卸下全身的偽裝,跟他如此對峙。
忽然,明冽寒上前一步,抬手放在落落的額頭上。
落落一愣,不解的看著明冽寒的舉動,呆呆的忘記躲開他的手。
「像是沒有生病的樣子!」明冽寒勾了勾冷硬的嘴角,放下手轉而輕輕挑起她的下巴:「這樣的你究竟是你又一次的偽裝,還是真正的你?」
「拿開你的手!」蘇落落撇開頭向後退了一步,抬眼冷冷的看著明冽寒滿是玩味的雙眼:「反正我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你少來探究我是怎麼樣,我現在又沒有纏著你,你反過來研究我做什麼?」
明冽寒閒閒的抱起胸,冷笑著看著她。
「難不成……」落落忽然邪氣的一笑,從新上前一步將臉停在明冽寒眼前的一公分處,突然綻放出一抹燦爛可愛的笑臉:「你愛上我了?」
被她忽然明朗的笑容震懾的有些僵住的明冽寒突然冷冷的推開她,與她保持距離,眼裡閃爍出一種狼看到獵物的陰森目光,邪邪的勾起唇,冷笑著開口:「看來你是學會了激將法!不過,在本王這裡,沒用!」
落落不語,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