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提到這個,落落渾身就有些僵住。垂下眼皺了皺鼻子,糟糕了,明冽寒不會發現她不是原來那個蘇落落吧?若是這樣他會不會連現在這種柔情都會消失?
下巴突然一熱,落落驚愕的看向挑起自己下巴仔細的看著自己的明冽寒。
「你這是在用這種逃避的方式懲罰本王,嗯?」明冽寒忽然帶些冷酷意味的笑著。
落落心中一驚,連忙想要後退,卻根本無法逃出明冽寒的禁錮:「我、我……我……」突然笑的這麼冷幹嗎?她都已經差一點點就沉『迷』在他的柔情中了,他突然笑的這麼可怕,搞得她都想逃走了。
腰上的大手越收越緊,落落咬了咬牙,轉回頭瞪嚮明冽寒,卻感覺到他另一隻大手突然按住她的腦後,怵地將她扶正,低下頭忽然狠狠的吻住自己。
「唔!」落落驚住,這突然的禁錮連她想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他這又是搞的哪一齣?突然冷笑,又突然吻她?她根本就『摸』不清他的心思!這是最危險的,最危險的動情!她連他的心思都不懂,怎能輕易的就真的把已經有些把持不住的芳心交出去?
她承認啦,見到美男她一定會喜歡,可是愛這個眼字,她卻真真的從未去碰觸過。
落落有些擔心了起來,會不會就這麼遺失掉啊?這個冷麵男確實是『迷』人的可怕……落落站在花開滿院的冽寒王府後花園裡,難得的就是此時的清靜。不用再去洗衣服,也不用去廚房,更不用送什麼宵夜,只要好好的休息,想玩什麼玩什麼,想吃什麼吃什麼,就算是在後花園裡看著滿院的芬芳乾坐一天,也沒人會說她。
「這種日子真是享受啊~~~!」落落伸著懶腰輕叫,轉頭笑著看向喜兒:「你不坐下?」
「喜兒不敢,王爺說不定一會兒會路過後花園,若是看見了,一定會說喜兒的!」喜兒笑了笑,笑的有一點點調皮,但卻不敢再越矩。
一聽到她說明冽寒,落落的臉『色』就又僵了下來,那一日他突然的強吻之後,雖然沒有發生什麼事情,但是這幾日他卻像是在避著她一樣,總是會在半夜去她的碧落齋看看已經「睡著」了的她,白天時就又不見人影。
「那日王爺走後,有沒有說什麼?」落落看向喜兒。
她其實知道面對突然那麼柔情的男人,自己卻說出那麼多傷人的話,甚至總是拿他以前說過的話來與他抬槓,很傷人……可是她好歹也不是說喜歡誰就能喜歡上的吧?總要給她時間不是?難不成把她當成了若雲?說句好話,就能跑到他**跟他纏綿個兩三天?嬌滴滴的說王爺我也愛你、王爺我原諒你的話?那也太扯了吧!
「王爺只是說,這幾天讓你好好休息,若是你肯在面對他時能卸下了一身的脾氣的時候,他會再出現的!」喜兒低下頭,小聲說。
「切!」落落撇嘴:「什麼叫我卸下一身的脾氣……真是的!」
話還沒說完,落落就閉住嘴,瞪向突然站在不遠處的明冽寒。明冽寒也看到了落落,臉上有微微的驚愣,似乎是猶豫了一下,才向這邊走來。
「喲,怎麼白天就出來了?」落落沒好氣的看著他,隨意的將手裡的瓜子皮扔在面前的石桌上。
聽出落落話裡的意思,明冽寒竟然淡淡的笑了,走進亭子站到落落對面:「外邊風大,身子若是不舒服就回碧落齋休息!」
「我已經躺了快十天了!再躺就僵了!」落落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哪裡來的這麼大的脾氣?」
落落一愣,看向忽然貼進自己的俊臉,嚇的一跳,差點從石凳上掉下去。幸好明冽寒眼及手快的攬住她的腰,才避免了落落和大地母親的親吻。
感覺到明冽寒噴撒在自己臉上的溫熱氣息,落落臉騰地紅了,轉頭想要向喜兒求救,哪知那丫頭居然一聲不響的就跑的不見了蹤影!
「這個吃裡扒外的死丫頭!」落落翻了個白眼,任由明冽寒抱著她坐好,轉頭看向他含笑的臉:「離我這麼近幹嗎?不是說等我脾氣好了再在白天出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