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落落點頭如搗蒜,衝著明冽寒咧開嘴嘻嘻的笑著,甚至故意的『露』出兩顆小虎牙。
本來並不想讓她喝酒,免得誤事,但是看到落落此時的笑臉和渴求的樣子,明冽寒居然不受控制又幫她倒了一杯。卻在那一瞬間,落落居然站起身一把抱住這裝著葡萄酒的酒罈,轉身放到她的身旁。
「落落?」明冽寒的手停留在半空,看著她護著那一罈酒的樣子,半天,終於找出了一句話:「酒喝多了傷身!」
「放心,我不會喝太多的!」落落笑眯眯的,反正這是葡萄酒,酒精含量比什麼酒都低。雖然她知道這酒喝多了也會醉,可是好喝嘛……她很久沒喝了!
明冽寒的手放下,無奈的看著落落眼裡閃出的光芒,突然暖笑了一下,抬手愛憐的拍了拍她的小臉:「好吧,千萬別喝醉了!」
落落一愣,呆呆的看向明冽寒眼裡的那種很真實很真實的溫暖,她以為她看錯了。
可是,也只是那麼一瞬間,那種溫暖就隱去,只剩下空洞的笑容。明冽寒又笑了笑,轉身繼續與他的同朝官僚說話。
落落愣了一會兒神,看著明冽寒坐在身旁的身影,心裡突然有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那是什麼感覺?似乎……就這樣一直的坐在他的身邊,時不時的得到他的溫暖呵護,也很好啊……看著倒在一旁幾乎快要昏睡過去的落落,明冽寒無奈的撫住額頭,他就知道,她絕對會毫無節制的喝,直到醉了為止。
賓客散去,連皇帝也微醉的被人扶回了寢宮,明冽寒低下頭,看著似乎需要他抱著才能離開的落落,又是無奈的輕嘆,彎下身,近乎輕柔的將她摟進懷裡。
「是什麼原因,能讓你突然對她有如此改變?」死人一般的明纖塵突然站到明冽寒面前,臉上帶著淡淡的孤疑。
明冽寒一僵,看了一眼明纖塵,又看了一眼被自己橫抱著乖乖的倚靠在自己懷中的女子,是什麼原因?
因為皇帝的軍令牌!明冽寒笑了笑,在心裡淡淡說著,但卻只是對著明纖塵淡笑,並未回答。
「你該不會愛上她吧?」明纖塵擰起眉:「你可別忘了蘭晴的死,更別忘了當初我放手讓蘭晴跟你離開時,你曾經信誓旦旦的說此生只愛她一人,難不成,你現在想移情?」
「開什麼玩笑?」在聽到蘭晴的名子時,明冽寒的身體一僵,差點驚動懷中的落落。之後,他輕輕的一笑,看著明纖塵:「你最近太過**了!」
說罷,明冽寒抱著落落向前走,在走到明纖塵身側時,停頓了一下腳步,撇頭冷冷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親弟弟,接著抱著落落向前走去。
「唔……」落落有些頭疼難受的尋找著舒服的角度,突然輕輕的扭了扭身子,明冽寒低下頭,看著落落紅撲撲的小臉,眼裡閃爍著不明的意味。
剛剛在酒席上,他似乎並沒有太偽裝……只是真的……真的對她那般好。
「唔,唔頭好痛哦!」落落忽然抬起胳膊按著頭,睜開眼有些『迷』蒙的看著明冽寒。此時明冽寒正抱著她進了馬車,想要將她放進去後再出來。
「頭痛……嗚……」落落癟起嘴,突然可憐兮兮的哭了出來:「不要走嘛,不要扔下我一個人,頭好痛……不要扔下我,頭痛啊!」
明冽寒頓了頓,轉身看了一眼恭候在外的車伕,便進了馬車,再次抱起落落,讓她安穩的躺在他的懷裡,低下頭,仔細審視著她的小臉。
「唔……」落落撅著嘴,忽然睜開眼睛看向明冽寒,將一雙眼睛眯成了一條小縫,咧起嘴傻笑:「大哥,你長真不錯!真不打算去我們公司當模特兒啊?」
明冽寒皺眉,轉開頭想無視她的耍酒瘋。
「唔……別不理人家嘛……人家又不是美,好歹我也是一青年演員,好貸有眾粉絲跟隨了這麼多年呢!你跟著姐姐混啊,絕對有肉吃滴!嘻嘻嘻嘻……」說著,落落居然笑眯著眼睛,抬起手『摸』了一把明冽寒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