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麼了?
明冽寒擰眉看著睡在自己懷裡的女人,他居然會剋制不住的整整要了她一夜,在天即將大亮的時候才放了她讓她安穩的睡在他的懷裡。
「唔……」落落在明冽寒的懷裡輕輕磨蹭了一下,想尋找一個舒服的姿勢,可是這一會兒真的睡的比任何時候都舒服哦!
抬起一指,輕輕的挑起落落靠在他胸前的小臉,挑著她的下巴看著她臉上淡淡的疲憊和享受的樣子,光潔的額上被幾縷頭髮擋住了些。明冽寒有些不受控制的輕輕幫她撥到了一旁,然後仔細審視著落落的小臉。
「本王,越來越看不透你了……」明冽寒把玩著胸前的落落的幾縷髮絲,眼神里依舊帶著不明的意味。
對於這樣的一個只該被利用的女人,他怎會……怎會對她剋制不住?對於蘇落落這個女人的一切,他只是應該偽裝而己,而不是這樣的幾乎差一點當真!
想罷,明冽寒蹙眉輕輕推開窩在他懷裡睡覺的女人,起身穿好衣服,回也不回的快速離開了碧落齋。
午後的陽光『射』進蘇落落的**,落落才終於睜開眼睛,有些發昏的看著床頂。
「天啊……」落落抬手按了按發暈的頭,坐起身,卻又感覺到下體痠痛無比,身上幾乎散了架一樣的……這種感覺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落落一怵,睜大了眼睛看向身旁早已經冰涼的位置。不會吧?難道真的是酒後『亂』`『性』?
「公主。」喜兒在門外聽到落落起身的聲音,推門走了進來。
「喜兒!你來的正好,昨夜……昨夜我喝醉後什麼都沒做吧?」落落小心翼翼的看著喜兒臉上那憋著笑的表情:「不許笑,說嘛,昨天晚上發生什麼事了?」
「回公主的話!」喜兒突然調皮的一笑:「昨夜公主你喝醉後是王爺抱著公主回來的,而且對公主呵護備至,都不讓別人來幫他抱一下呢!」
落落心中一寒:「然後呢?」
「然後……然後王爺不准我們進去服侍公主,後來喜兒就回菊室去睡了,早上過來時,王爺才出門,並臉交代等你醒了之後再進來服侍你。」說罷,喜兒又捂嘴嘻嘻的笑著。
完了!完了!天啊!落落在心中大叫,她居然也這麼放`『蕩』嗎?不過只是喝了些酒而己嘛,居然真的被那該死的明冽寒給吃了!
「公主,喜兒來扶您去沐浴!」喜兒緩步上前,輕輕扯開圍在落落身上的被子,忽然驚訝的差點叫出聲來。
落落一愣,低下頭,卻突然看到自己胸前、肩上、胳膊上幾乎全是吻`痕,一塊一塊的看起來想當的曖昧。落落驚訝的張大了嘴,慌忙的再次拉上被子,抬頭狠狠的瞪了一眼嘴吧都快合不上的喜兒:「死丫頭,不許看!」
喜兒卻樂了,笑嘻嘻的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好啦,喜兒當做沒看到,來,公主,喜兒扶您去沐浴!」
「這還差不多……」落落撇了撇嘴,隨著喜兒下了床,身上這麼酸,去沐個浴也好。
落落剛舒舒服服的泡了個很舒服的澡出來,頭髮微溼的披散在腦後,身上只著了一件輕便的白『色』衣裙,正與喜兒向碧落齋走,卻忽然聽到身後一聲近乎挑釁的話。
「我們碧落公主現在看起來過的很舒適嘛,難道連你的一個小侄女都被你害的連著肚子疼了兩三天,你一點愧疚心都沒有嗎?」
落落一愣,轉回身看向來人,只見香韻郡主眼裡閃著怒火,不悅的看著落落。
「我……」那日的事情明冽寒不是說他已經知道不是她做的了嗎?那這香韻郡主怎麼會還是跑來奚落她?
「表姐。」應該是這叫她吧?落落在心裡掂量了一下,抬頭認真的看著香韻:「那毒不是我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