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王爺……」
喜兒突然在房門外恭敬的喚了一聲,落落一愣,轉頭看向推門進來的明冽寒。
「怎麼這麼晚才回?」擰起眉看著落落,天黑了才回,他差點叫王府裡的侍衛去宮裡直接把她接回來了。
「嘿嘿,在宮裡玩瘋了!」落落嘻嘻一笑,上前突然撲進明冽寒的懷裡:「老公,人家好想你!」
明冽寒渾身一僵,一句「老公」足足讓他像是被點了『穴』一樣,低下頭看著將腦袋鑽進他懷裡的落落,明冽寒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她:「就算不想叫王爺,叫聲夫君或者相公也好,你那句奇怪的話……是什麼?」
「呃,相公,人家好想你!」落落俏皮的抬起頭,和蘭晴聊了許久,蘭晴一直都在說明冽寒一定是對她極好,弄得她這一天都在想家裡的這位親親老公。
「傻落落!」明冽寒淡笑,抬後拍著她的背,扶著她站穩了身子,「快去把這一身衣服換下來,你不覺得重,本王看著都覺得壓人!」
「哦!」落落吐了吐舌,轉頭去叫來喜兒,讓她幫她卸妝,順便把這一身繁瑣至極的衣服給脫下來。
看著落落在房間裡『亂』轉的樣子,跑到門邊,又從門邊轉到梳妝檯邊,明冽寒悶悶的笑了一聲,轉頭看著她這一室的夜明珠,他習慣在自己的寢室裡放下夜明珠,也順便在碧落齋放了許多,只因為這樣不會讓人在睡覺時還能聞到那蠟燭的味道。
忽然,牆上的一副畫像吸住了明冽寒的視線,他側過頭隨意的一看,看是落落的畫像,本以為她跑到宮裡去叫畫師給她畫了一張,視線下垂,突然看到在畫筆收起筆峰的那一處的一點,那一點……明冽寒突然有如被雷劈到了一樣,轉過身上前兩步仔細的看向那個熟悉的筆觸。即使上邊沒有任何人的提字的蓋章,但是隻是這麼一個筆觸,他就看得出來這究竟是出自誰之手。
「冽寒!」落落換了一身輕便的衣服,又將頭上的頭上的飾物取了下來,披散著頭髮走到他身後,「這畫像好看不?是不是很像我啊?嘿嘿……」
明冽寒收起孤疑的神『色』,忽然轉頭看向落落。
落落嚇了一跳,後退了一步,不明白他眼裡忽然的那種奇怪的目光是因為什麼。蘭晴已經說他認不出她畫的畫了,那他既然認不出來,現在幹嗎這樣看她?
「你進宮後都見過誰?」明冽寒擰起眉。
「呃……」落落一愣,心裡頓時慌了起來:「我……」
「本王不記得宮裡的畫師的手筆是這樣的。」明冽寒收起臉上的這種有些危險的神『色』,忽然淡淡的嘆了口氣:「難不成宮裡又有了新的畫師?」
「是呀是呀?」落落忽然點頭如搗蒜。
「是嗎?」明冽寒藏在袖擺下的手緊握成拳,忽然懷疑起宮裡的事情,更懷疑起蘭晴的死。
「落落,你是不是一樣也有事情隱瞞著本王?」明冽寒眯起眼,上前一步摟住落落的腰,將她收進懷裡。
「我才沒有!」落落撅起嘴,她怎麼忘了自己是個演員了?裝做什麼也不知道的表情,現在才知道用出來。
見她臉上的無辜,明冽寒皺了皺眉,心裡的疑問又降低了些,低頭審視著落落眼裡的目光,突然淡笑了一下:「在宮裡吃過晚膳了麼?」
「呼……」落落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抬起手忽然錘了一下他的胸口:「討厭!嚇了人家一跳!」
明冽寒輕笑,鬆開她的小腰,低下頭看著她:「是不是沒吃東西?」
「嗯!」落落撅起嘴。